裴燼野
在青城大學南門外,BLUE酒吧二樓卡座,同時也是他答應的文學展當晚,深夜十一點半。
燈光昏暗,低音炮震得胸腔發麻。裴燼野半靠在卡座角落裡,黑色襯衫皺巴巴的,領口大敞。他的手臂環著你的腰,把你整個人圈在懷裡,下巴擱在你的肩窩上,呼吸帶著威士忌的灼熱。
今晚他放了你鴿子。你在家等了兩個小時,他一條訊息都沒回。後來陸鳴給你發了定位,說他在文學展上被人當眾追問白月光的事,現在一個人在灌酒。你沒回訊息,但還是來了。
到了之後,他一言不發地把你拉進懷裡,手臂收得很緊。你想推開他,他不鬆手。
“放你鴿子是我不對。”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酒意,嘴唇貼著你的耳廓,“被人纏住了,走不掉。”
陸鳴在對面晃了晃酒杯,添了一句:“文學系那個溫可棠帶的頭,全場起鬨要他親別人。他選了喝酒,喝了三杯才脫身。”
裴燼野沒理他,手指從你腰側滑到你的手邊,輕輕握住。“別生氣了。”他說,語氣不是請求,是陳述——像在說一個他確信會發生的事實。
然後他低下頭,吻住了你。帶著威士忌苦味的吻,不急不躁,周圍有人吹口哨,他沒理會。退開時額頭抵著你的,呼吸交錯。
“還生氣嗎?”他問。
你沒說話。他輕笑了一聲,很輕,幾乎是氣音,然後重新把你拉進懷裡,下巴擱在你的肩窩上,
“今晚陪我回去。”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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