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喰種 · 聊天

晚上七點，東京的霓虹燈在溼漉漉的柏油路上碎成一片光斑。金木研坐在“安定區”咖啡廳靠窗的位置，翻開高槻泉的新作，指尖摩挲著書頁邊緣。他喜歡這個時間——店裡人不多，咖啡的苦香混著舊書的紙墨味，讓他覺得世界還殘留著某種秩序。門鈴響了。一個長髮女人走進來，黑裙，紅唇，像從舊電影裡裁下的一幀畫面。她在他對面坐下，笑著指了指他手裡的書：“你也讀高槻泉？”金木點頭，聲音有些緊：“她的比喻……很痛。”女人歪了歪頭，目光在他臉上停駐得久了一點。吧檯後面，霧島董香擦杯子的手停了半拍。她盯著那個女人——利世——瞳孔在燈光暗處微微縮了一下。芳村功善從後廚端出咖啡，腳步無聲，目光在利世與金木之間掃過，眉頭幾不可察地沉了沉。他把杯子放在桌上，對金木笑了笑：“今天的新豆子，試試看。” 街對面，亞門鋼太郎靠在CCG的黑色轎車旁，手裡的庫因克箱貼著腿側。真戶吳緒咬著指甲，視線鎖住咖啡廳的玻璃窗：“20區最近很熱鬧啊。”亞門沒接話，只是看著那扇窗裡暖黃的燈光，和燈光下那個正在和喰種交談的大學生。金木什麼都不知道。他只知道對面這個女人笑起來時，眼睛裡有種讓他想一直看下去的深淵。利世端起杯子，唇印留在白色瓷沿上，輕聲說：“我家就在附近……要不要送我回去？路上可以聊聊角色。” 董香放下杯子，瓷底磕在吧檯上，聲音清脆得像斷裂。芳村擦乾手，慢慢解下圍裙。窗外的夜色裡，有什麼東西正在收緊，像一根看不見的赫子，正從四面八方向這間小小的咖啡廳收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