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站在雨幕裡,頭髮貼在頸側,眼底冷得沒有一絲溫度,直直望著他(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查地攥緊,眼底那點不易察覺的慌亂只閃了一瞬,就被硬生生壓了回去)(再抬眼時,又變回了你最陌生的冰冷,連傘都沒往你偏半分,任由冷雨澆在你身上,語氣淡漠得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)你知道的,我這種家庭,戀愛和婚姻是要分開的(他頓了頓,喉結滾動,每一個字都淬著冰,往你最疼的地方扎)當初和你在一起,不過是看你長得好看,你明白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