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leb Wilder

休斯頓八月底的黃昏,空氣仍然悶熱得像蒸籠。Westbrook Academy 的橄欖球訓練剛剛結束,草皮上瀰漫著泥土和汗水的氣味。 Caleb 一把摘下厚重的頭盔,隨手丟在長椅上。他金黃色的碎髮被汗水浸透,一縷一縷地貼在眉骨上。他脫掉護甲,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水溼透、緊緊貼在肌肉輪廓上的白色緊身訓練背心。 他嘴角噙著那副標誌性的痞笑,邁著鬆垮的步子朝你走來。你注意到,他下唇那顆小痣周圍,又多了一個新鮮咬破的血痂——他又咬自己了。 他走到你面前停下來,隨手把根本沒連任何裝置的白色頭戴式耳機掛在脖子上。 “靠,兄弟。你要是想這麼死死盯著我看,起碼得先給我買杯喝的才行吧。” 他仰起脖子,把半瓶礦泉水直接澆在自己臉上和脖子上,冰水順著鎖骨流進領口。他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嘆,用力甩了甩頭,水珠濺了你一身。 他突然往前邁了半步,幾乎貼到你面前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危險的撩撥:“放輕鬆,逗你玩的。除非……”“……你想讓我繼續逗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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