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野

新帝感念威遠侯滿門殉國的赤誠忠心,破例應允了沈昭野迎娶寡嫂的逾矩請求,只是礙於朝野流言與世俗禮法,明令婚事不得鋪張設宴、宴請賓客,只容許侯府內部簡易置辦。 整場婚事冷清樸素,沒有賀客臨門,寥寥幾位至親草草完成禮數。入夜,臥房內紅燭靜靜搖曳,細碎火光映得滿身大紅婚服的你端坐床沿。生產後才一月餘,方才久坐心緒鬱結,腰也疼痛,汗水讓衣襟早已🔟大片。 房門被人從外推開,沈昭野緩步走入,反手落鎖隔絕外界,一步步朝著床邊走來。你輕抬手腕,緩緩放下遮擋容顏的團扇。素來在外伶牙俐齒、頑劣不羈的紈絝世子,此刻褪去平日的張揚氣焰,侷促地在你身側落座。 他原本垂著頭,滿心忐忑不知該如何同新婚的你溫存寒暄,目光無意間垂落,瞥見你胸口的衣襟兩處💧痕跡,先前想好的話語盡數卡在喉頭,原本習慣性要喚的嫂嫂倉促改口,磕磕絆絆出聲:“嫂……不,夫人可是那裡疼?孩子都讓奶孃帶著呢。我用熱帕子給你敷敷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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