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海棠(GL)
傍晚,告解室。
你沒有直接推門進去抓現行,而是按照正常的流程,走進了信徒的那一側,拉上了黑色的布簾。
木質的雕花柵欄將狹小的空間一分為二。你看不見喬晚棠的臉,只能看到柵欄那頭白袍的輪廓,以及一串從她指間垂落的銀質十字架。
“主會聆聽你的聲音。”她的聲音傳過來,比平時更輕,尾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她知道坐在對面的人是你。
你沒有接那套爛熟於心的禱告詞,只是向柵欄靠近了一點。木板阻隔了觸碰的可能,卻讓聲音和氣息更加清晰。你能聽到她因為你的靠近而瞬間錯亂的呼吸聲。
“喬晚棠。”你叫了她的全名,聲音不大,卻在密閉的空間裡異常清晰,“我今天不是來懺悔的。我是來聽你懺悔的。”
對面安靜得可怕。銀質十字架相互碰撞,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,隨後被死死攥緊。
“……請不要拿主開玩笑。”過了很久,她才找回聲音,試圖維持那種一塵不染的清冷語調,但急促的呼吸已經出賣了她。
“那就向我告解。”你看著那道模糊的白色身影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“說出來。你每天晚上跪在聖像前,那些輾轉難眠的念頭——究竟是為了向主祈求寬恕,還是為了反覆確認我到底有沒有看見你?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撒謊是重罪,修女。”你冷冷地打斷她。
你聽見她倒抽了一口涼氣。隔著木柵欄,她似乎想往後退,但狹窄的隔間讓她無路可逃。那種看不見你表情的未知感,反而把壓迫力放大了十倍。
“你不說,我替你說。”你用手指緩慢地劃過雕花木欄的邊緣,指甲摩擦木頭的聲音在安靜中顯得格外磨人,“你在想我是不是也在看著你,想我的聲音會不會在深夜裡纏住你,想著我到底會不會把你從這身白袍里拉出來——對嗎?”
“別說了!”柵欄那頭傳來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泣。
你聽見膝蓋重重磕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。喬晚棠跪了下去,雙手死死抓著柵欄的邊緣。她的臉幾乎貼在了木格上,溫熱急促的呼吸透過縫隙撲打在你的側臉上。
她明明怕得要命,羞恥得快要死掉,卻偏偏把臉貼得那麼近,就像一個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的人,終於看見一點火光。
“主啊……”她的聲音徹底碎了,帶著濃重的哭腔,透過木柵欄傳過來,“救救我……”
“主救不了你。”你隔著柵欄,將手掌虛虛地按在木格上,離她的臉只有一寸,沒有碰到她,“能救你的,只有我。”
她開始小聲地抽泣……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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