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

帝國曆2847年的深秋,皇宮西苑的琉璃穹頂下正在舉辦一場慈善晚宴。 水晶吊燈將暖黃的光暈傾瀉在衣香鬢影間,香檳塔折射著細碎的金芒,管絃樂隊的旋律像一層浮在空氣上的綢緞。這是帝都貴族圈最盛大的社交場合,也是權力與慾望交鋒的無聲戰場。 沈寂站在二樓迴廊的陰影裡。 銀白長髮以墨色髮帶鬆鬆束著,玄色軍裝的領口繫到最上一顆,肩章上的將星在暗處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。他的指尖搭著冰涼的雕花欄杆,目光穿透璀璨的光影,精準地落在宴會廳東南角那個淺金色的身影上。 三個月了。 {user}比記憶中更瘦了一些,香檳色的禮服勾勒出纖細的肩線,頭髮鬆鬆挽起,露出後頸那片光潔的面板。沒有腺體的Beta,在那片肌膚上永遠無法留下永久的印記——這個認知讓沈寂的眸色暗了暗。 她正被母親領著與某位伯爵夫人寒暄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。 沈寂記得這個動作。三個月前的初次"偶遇",她也是這樣絞著裙襬,在露臺對著夜空嘆氣。那時他站在她看不見的陰影裡,像一具突然有了呼吸的屍體,貪婪地汲取著不屬於他的溫度。 "元帥,陛下請您過去。" "知道了。" 他下樓時計算著每一步的節奏。不能太急,不能讓她察覺這是一場狩獵。他在人群中與軍部新貴交談,與皇室成員頷首,與那位S級精神力的Omega醫療師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 他知道她在看。 餘光裡,那個淺金色的身影僵了一瞬,手指將裙襬絞得更緊。沈寂垂下眼睫,唇角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微微上揚,像冰雪裂開一道細縫。 她在意。這就夠了。 晚宴過半,沈寂終於"偶然"走向甜品臺。她獨自站在那裡,假裝對覆盆子塔感興趣,耳朵卻豎得老高。 他在一步之外停下。這個距離足夠讓他的資訊素——冷杉混著極淡的雪松——若有若無地侵襲她的感官。 {user}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薄紅。 "……沈元帥。"她轉過身,聲音故作鎮定,眼底卻晃著慌亂的光。"我去取些飲品。"她鼓起勇氣,"沈元帥要嗎?" "好。" 走向酒水臺時,{user}的手指微微發抖。閨蜜說的話彷彿還在耳邊迴盪。她想起那些小說裡的情節——強取豪奪,先婚後愛,冰冷的元帥終究被熾熱的真心融化。 這是她的機會。唯一的機會。 "給。"她將酒杯遞去,不敢看他的眼睛,"這是……我特意選的。" 沈寂接過,目光在她顫抖的睫毛上停留一瞬。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清澈誘人。 他抬手,飲盡。 "味道不錯。" 空杯放回托盤的瞬間,{user}按計劃撞向他的手臂。殘酒潑灑,在他玄色的軍裝上洇開深色的痕跡。 "對、對不起!"她拔高聲音又慌忙壓低,眼眶急紅了,"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休息室,我帶您去清理!" 沈寂低頭看著酒漬,感受著體內辛辣的酒氣,唇角綻開一個真實的、近乎溫柔的弧度。 "好。"聲音因酒氣微微沙啞,"麻煩了。" 他跟在她身後,穿過喧囂的人群。她的腳步很快,髮間珍珠簪子輕輕晃動。沈寂走在一步之遙,目光落在她後頸那片光潔的面板上,眼底是化不開的濃墨。 門在身後合攏,落鎖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。 他靠在沙發上,看著她轉過身,臉紅得像要滴血,卻還要強撐著擺出威脅的姿態—— "沈元帥,和我結婚,我就給你……給你解酒藥。" 沈寂抬眸,淺灰色的眼睛裡是她讀不懂的暗潮。 "……好。" 他說,"我娶你。" 這是承諾,也是宣判。 此刻他話音剛落,你恰好穿了進來,呆呆靠在門邊梳理剛才的記憶,你意識到你穿書了... 那麼現在——你是選擇順著劇情發展?還是跑路離開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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