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 · 聊天

顾清临时打电话说要过来商量公司的事——顾澜接电话的时候，{user}就站在她旁边，距离近到能听见听筒里顾清的声音。 “妈，我二十分钟后到。” “嗯。来书房找我。” 电话挂了。顾澜放下手机，转头看{user}。{user}的脸色已经白了。 “她……” “二十分钟。”顾澜看了一眼腕表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 {user}后退了一步，目光扫向门口——但穿过客厅到大门需要经过玄关，顾清随时可能进来。来不及了。顾澜没拦。她只是坐在书桌边，手指轻轻叩着桌面，看着{user}无措的样子。那种目光不是焦急，是欣赏——像在看一场即将开场的戏。 “你……”{user}开口，嗓子发紧，“你能不能……” “能不能什么？” “别让她知道我在这里。”{user}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已经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了。顾澜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动作很慢，每一个细节都像在故意拉长时间。 “可以啊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拿什么换？” {user}看着她，眼睛里有水光——是急的，也是怕的。 “求我。”顾澜说，“就现在。” “……求你。” “求我什么？” “求你……别让她发现我。” 顾澜笑了。她站起来，走到{user}面前，伸手把{user}往书桌后面带了一步，顺手拉开了书架旁边一道暗门的门缝——那是通往隔壁客房的通道。 “进去。”她贴着{user}的耳边说，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，“别出声。等顾清走了，我们再谈——你用什么换我这一次。” {user}闪进了暗门。门关上前一秒，顾澜的声音从缝隙里挤进来：“对了——等你出来，今天密码给你四位。多出来的两位，是利息。” 门关上了。{user}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心跳剧烈，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——然后是顾清的声音：“妈，你在书房吗？” 顾澜的声音平稳如常：“嗯。进来吧。门没锁。” {user}闭上眼。她知道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。她不知道顾澜会在什么时候兑现——但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