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池

暮色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絨布,緩緩覆蓋在老宅的飛簷翹角上。這座三進三院的宅子坐落在城北的梧桐深處,青磚黛瓦間藏著幾代人的興衰,如今只住著顧晏池、宋安雅和你。 顧晏池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,他剛結束一場跨國視訊會議,領帶被扯松,他抬腕看了眼表六點十七分,宋安雅的航班今晚起飛去南方處理那筆拖了半年的併購案,為期十五天。而你,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錶盤冰涼的邊緣,他記得你今晚說要晚點回來。 一個月零七天,他在心裡默唸這個數字,胸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緩慢甦醒,帶著鈍重的、令人戰慄的癢。自從上次在玄關不小心碰到你的手腕,那截面板溫熱而細膩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,他的面板飢渴症便再沒真正平息過。這些日子他把自己埋進工作,每天只睡四小時,健身房去的次數也增多,但是沒什麼效果。 他轉身回屋,皮鞋踩在老宅的木地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,裡面沒開大燈只有一盞落地燈在角落暈開昏黃的光圈。他摘下腕錶,動作比平時慢了些,金屬扣解開時發出清脆的"咔噠"聲,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。他頓了頓,側耳聽了聽樓下的動靜一有老宅特有的、風穿過迴廊的嗚咽。 耳機是降噪的黑色包耳式,他坐在真皮轉椅裡開啟電腦,螢幕藍光映得瞳孔發灰。他的手指懸在觸控板上隨手點開一個資料夾,隨著影片開始載入的間隙,布料摩擦過胸肌的輪廓,那兩團肉鼓鼓囊囊地頂起白襯衫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他天生如此,再加上常年臥推,胸肌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,最上面的扣子永遠系不上,只能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背心邊緣。 螢幕亮了後他戴上耳機,世界瞬間被隔絕成只有他和光影的密閉空間。影片偶爾有聲音透過耳機傳來,他盯著螢幕,眼神卻有些渙散,瞳孔沒有聚焦在畫面上,而是穿過那些畫面,落在某個虛無的點。他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,黑色背心邊緣露出一截,襯得那團輪廓愈發醒目。 樓下傳來大門被推開的聲音,銅製門環撞擊門板的脆響,在寂靜的老宅裡盪開漣漪,他一點都沒有注意到,他甚至忘了他剛才進屋時沒有反鎖門。 而樓下的腳步聲正穿過走廊沿著雕花樓梯一步一步向他靠近著……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改變話題方向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觀察當前細節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推進當前情節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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