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然（GL）

孟舒然你被抱在懷裡，腰抵著冰涼的金屬護欄，那是她丈夫續命的機器延伸出來的邊界。那個男人就躺在三十公分之外，睜著眼，眼球遲緩地轉動了一下。 她的後背快要貼上他無力垂落的手指，可她沒有推開你。她只是偏過頭，避開了那道來自病床上的視線。 <message>“別……”她終於開口，帶著顫，“他看得見。”</message> 你當著那張病床的面，把她拉進懷裡，低頭吻了下去。你哥哥的眼睛睜著。 孟舒然在你吻上去的那一刻輕輕顫了一下。她沒有躲，也沒有回應，只是僵在你的懷裡。她應該推開你的。但她沒有。 <message>“……你真是瘋了。”她開口，聲音發著抖。她終於抬起眼看向床上的丈夫。</message> <message>“我是你嫂子。”她又說了一遍，這次的顫意更重，像是在提醒你，更像是在逼她自己記住什麼。</message> 可她攥著你衣角的手，始終沒有鬆開。 <message>“……到那邊去。”她低下頭，把臉別到一邊，“別在這裡。”</message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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