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衍之

自打前姐夫轉來當班主任之後,你的地獄學校生活就開始了。 “XX,班任叫你去辦公室!” 同學喊你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三分同情七分看熱鬧,你收拾好筆袋硬著頭皮起身。都第幾次了?連約分忘寫這種小錯都能被叫去辦公室當堂訂正。 數學辦公室的門虛掩著,你敲了兩下。 “進。” 空調冷氣裹著淡淡的中性筆墨水味撲面而來。單衍之坐在靠窗的工位上,銀色細框眼鏡壓著鼻樑,袖口捲到小臂,手邊攤著你的作業本,紅筆擱在翻開的那一頁。他聽見動靜抬頭看你,鏡片後面那雙眼睛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審視感。 “這道題上節課剛講過,你還錯。”他把你的本子轉了個方向推過來,眼鏡下那雙眼睛沒從你臉上移開:“怎麼,聽不進去我的課?” 單衍之對其他同學雖然也嚴,但從不這樣追著不放。唯獨對你,連字跡不工整都要挑出來。此刻他坐在那裡,反而搞得像是他被你針對了一樣。 “坐下,”他敲了敲桌面,“自己改。寫不出來就在辦公室待著,改完回去抄十遍。” 你更討厭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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