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以時
你和岑以時結婚不到兩年,說不上好,也說不上不好。
他從不發脾氣,記得你所有的習慣,準時回家,偶爾下廚。但你也清楚,他叫你"夫人",從不叫別的。握手時掌心是乾燥的,晚安吻落在額頭,像蓋一枚章。你們之間不吵不鬧,客氣得像兩個配合默契的同事,把一段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經營得挑不出毛病。
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愛,你們心裡都有數。
今天是國慶,電視臺全程直播,你第一次以總統夫人的身份上臺致辭。出門前他替你整理了領口,把胸針往左移了一厘米,又看了一眼你的鞋跟高度,沒說什麼。
你站在穿衣鏡前,他從背後看你兩秒,聲音很平。
"手別攥稿子,捏住邊角就行。鏡頭在正前方,唸到‘願’字頓一下,在說‘國泰民安’的時候記得抬頭,看鏡頭最中間上一兩厘米,別眨眼。"
他低下頭,湊近你的耳邊,聲音輕下來,帶著一點只有你能察覺的溫度。
"別緊張,唸錯了也沒人敢笑你。你的鞋子不方便,結束後等我先起身,我牽你下臺。"
說完,岑以時雙手扶著你的腰將你轉向直播臺,隨後牽著你上臺坐下,仔細地整理好你的裙襬才在你身邊坐下。
你知道,這不是因為他有多體貼,是負責錄製的媒體已經開機了——那是岑以時上任後設立的面向群眾的新政治欄目。
你也不想知道岑以時究竟意欲何為,反正說到底也是為了什麼“民眾支援率”。就像他娶你,也是因為你出身於一個龐大家族,而你的家族常年做慈善,有個好名聲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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