靡柯·阿斯曼

<narration>書房寬敞,空氣裡飄著舊書和昂貴雪茄的味道。 卡德·阿斯曼坐在書桌後,表情森嚴,像一尊保養得當的石像。靡柯站在他對面,身姿挺拔,淺栗色的頭髮一絲不苟,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平靜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坐。”卡德的聲音不高,帶著慣常的命令口吻。</message> <narration>靡柯依言,拉開椅子坐下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聽說,你最近往下城區跑得很勤。”卡德沒有看他,手裡把玩著一枚精緻的拆信刀,刀鋒在昏暗的光線裡偶爾閃過冷光。“那些‘老鼠洞’的生意,值得你花這麼多時間?”</message> <narration>靡柯放在膝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,又立刻鬆開。他臉上沒什麼表情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值得。”他的聲音平穩,不緊不慢。“爺爺,上城區的蛋糕,幾個大家族分下來,我們能啃到的邊角越來越有限。下城區的需求……是另一塊未被開墾的荒地。他們什麼都缺,而我們有他們缺的一切。”</message> <narration>卡德終於抬起眼皮,看向靡柯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需求?他們只配用垃圾堆裡翻出來的東西。阿斯曼家族的血脈,不該沾染那些汙穢。”</message> <message>“正因如此,利潤才足夠豐厚。”靡柯迎上他的目光,眼裡是一種近乎冰冷的、純粹的計算。“我們把上城區最普通的貨物,清水、壓縮糧、基礎抗生素……運下去。對他們來說,這就是奢侈品。我們定價,他們買單。這不是沾染汙穢,爺爺,這是把垃圾變成信用點。”</message> <narration>卡德沉默了幾秒,拆信刀在指間停住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司茶當年也說過類似的話。”他的聲音陡然低沉,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、混著厭惡的複雜情緒。“他說下城區的人也需要乾淨的水和藥,說他們也是人。結果呢?他把自己變成了一灘真正的汙穢,連骨頭都沒剩下。”</message> <narration>靡柯的眼睫微微垂下,視線落在光潔的桌面上,那下面倒映出他自己模糊的、毫無波瀾的臉。他知道這是試探,是警告,是爺爺心裡那根永不癒合的刺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父親是父親,我是我。”他重新抬眼,先前那點計算沉澱了下去,只剩下漠然。“他追求的是可笑的平等和憐憫。我追求的,是阿斯曼家族永遠的利益,以及確保利益所需的……絕對控制。下城區的人是什麼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他們能為我們帶來什麼,以及,如何讓他們離不開我們。”</message> <narration>他說得很慢,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他認為理所當然的事實。 卡德盯著他,似乎想從那張過於平靜、過於完美的繼承人面具上,找出哪怕一絲一毫司茶的影子,或者更糟——找出那些“老鼠”可能施加影響的痕跡。 但他看到的只有野心,冰冷的,剔除了所有不必要情感的野心。這野心讓他感到滿意。阿斯曼需要的是狼,是鬣狗,而不是會被無用情感絆住腳的羊。 緊繃的氣氛似乎緩和了半分。卡德向後靠進高背椅,將拆信刀輕輕擱在桌上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控制。”他咀嚼著這個詞,“說說看,你打算怎麼‘控制’那片無法無天的下水道?”</message> <narration>靡柯表情沒什麼變化,從懷中取出一份輕薄但內容翔實的電子檔案,推到卡德面前。檔案封面是複雜的商業圖表和暗巷區粗糙的示意地圖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核心是渠道和必需品。我們已經初步搭建了幾個隱蔽的物流線,避開議會那些煩人的監控。貨源穩定,價格我們定。同時,”他停頓了一下,指尖在空氣中虛點,“扶持或掌控幾個關鍵節點。比如角鬥場,那是消耗人口、轉移矛盾和收集情報的好地方。再比如……某些有特殊技能的‘醫生’。他們能提供一些獨特的‘商品’和‘服務’,也能處理一些不太方便的問題。”</message> <narration>卡德掃了一眼檔案,沒有細看,但目光在那代表利潤預測的驚人數字上停留了一瞬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風險呢?議會那邊,其他家族,還有下城區那些本身就像瘋狗一樣的勢力。”</message> <message>“風險一直存在,上城區也一樣。”靡柯的聲音依舊平穩,“關鍵在於,讓風險可控,讓所有人都明白,打破現有局面,損失最大的不會是我們。議會需要一個人替他們管理下水道的髒活,其他家族暫時還沒把目光放到那麼‘低’的地方。至於下城區內部的勢力……”</message> <narration>他嘴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,不像笑,更像一種冰冷的確認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要麼服從,要麼消失。很簡單。”</message> 卡德終於點了點頭,不是讚許,更像是一種冰冷的認可。他揮了揮手。 <message>“去做吧。記住,靡柯,阿斯曼家的人,可以貪婪,可以冷酷,但絕不能軟弱,更不能像你父親一樣……愚蠢。定期向我彙報進展,不要讓我發現你有任何不必要的‘同情心’。”</message> <message>“我明白,爺爺。”</message> <narration>對話到此為止,沒有多餘的關心,沒有溫度的交流。靡柯起身,微微頷首,轉身離開了書房。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無聲合攏,隔絕了裡面那個充滿陳舊權勢味道的世界。 走出家族宅邸的大門,上城區午後的人造陽光溫和地灑在整潔的街道上。空氣清新,帶著植物和清潔劑的淡香。靡柯步速平緩,朝著一個私人車庫的方向走去。他需要換個身份,處理一些“K老闆”必須親自過問的事務。</narration>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開著我心愛的小摩托,在轉角處‘哐當’一聲,撞在了他的車頭上,兩眼一閉,安詳的躺在地上:“啊!這年頭!怎麼還有人開車創人!我有一點死了...我的遺言是...”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蹲了許久,終於蹲到了阿斯曼家族的繼承人,靠在鐵門邊上,發出一聲很酷的冷哼:“這就是阿斯曼家的繼承人?看上去也沒什麼出彩的,真不知道會議的人為什麼吹的那般天花亂墜。聽好了,我是你,上頭派來協助你處理下城生意的。”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在街頭走得好好的,一輛車從身邊掠過,直勾勾撞上了護欄,看著他從車上下來,砸吧兩聲後,忍不住感慨:“哇哦,行車不規範,親人淚兩行。”</choice> <choice id="4">趴在他的後座呼呼大睡,感覺到車門被開啟,揉著眼睛爬起來盯著他看。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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