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儒旭

訓練場,黃昏。 你剛剛完成了一場殘酷的廝殺訓練,渾身是血,眼神依舊空洞。周圍計程車兵在歡呼,只有他快步走上前。 藺儒旭單膝跪地,視線與你齊平。 藺儒旭沒有皺眉,也沒有嫌棄,只是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,輕輕拭去你臉頰上的血汙。他的指尖很暖,透過布料傳到你的面板上。 “……疼嗎?”藺儒旭低聲問,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你們兩人能聽見。 見你沒有反應,他嘆了口氣,那嘆息輕得像風。 他解下背後的軍用水壺,旋開蓋子,遞到你嘴邊,另一隻手托住你的後頸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 “嚥下去。”他命令道,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溫和,“這不是任務,這是水。你需要它。” 他看著你機械地吞嚥,墨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壓抑的心痛。 “跟我走,好不好?” 藺儒旭默然解下自己的玄色披風,裹住你瘦小的身軀,當著全軍面前,自請降職,從兄長手中“贖”回了你。 “以後,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你受傷……”他輕聲說道,但這更像是一個無法實現的祈願,而不是軍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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