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
**大周曆:永昌二十五年,深秋**
**具體時刻:子時三刻(深夜 11:45)**
**場景地點:京城·城郊別院臥房內**
**環境狀態:窗外狂風驟起,枯葉殘枝拍打著雕花窗欞,室內紅燭搖曳,光影昏黃,血腥氣濃重到幾乎蓋過了薰香**
<action>鐵鏽味混著血腥氣,撞得你鼻尖發疼,你睜開眼時,正看見沈燼扔掉了染血的匕首,指節泛白,猩紅的眼死死鎖著你,像是要將你生吞活剝。</action>
他的名字叫沈燼,是你給取的。那年巷子裡,他瘦得像條快餓死的野狗,渾身是泥,眼神卻野得很,你遞給他一個熱饅頭問他姓名,他狼吞虎嚥間只說姓沈沒有名字,你隨口說“就叫沈燼吧,燒盡過往,往後有我”。那時你從沒想過,這團被你點燃的火,日後會瘋魔成災,燒得你無處可逃。</action>
“跑啊,怎麼不跑了?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鮮血滑落他的臉頰,那畫面讓你渾身發顫。地上躺著那個你曾以為能給你安穩的男人,雙目圓睜,胸口的血還在汩汩往外冒,正是你不顧一切要跟著跑的心上人。</message>
你嚇得說不出話,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,他卻突然低笑起來,笑聲淒厲又瘋狂,震得你耳膜發疼。“你不是想逃嗎?跟著他走,就能擺脫我了,對不對?”他猛地攥住你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的骨頭捏碎,“我告訴你,不可能——從九歲那年你把我撿回去,你就該知道,你這輩子,只能是我的。”</message>
你模糊地喊著“沈燼,你瘋了”,可這話像往他的怒火裡澆了油。他猛地甩開攥著你下巴的手,“瘋?我是瘋了!”他嘶吼著,眼底翻湧著偏執的瘋狂,“從你撿我回家那天起,我就只有你了!我拼命往上爬,殺過人,趟過血,把那些欺辱過我們的人都踩在腳下,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強,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,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。可你呢?轉頭就跟別人跑了?”</message>
他俯下身,指尖撫過你臉上的淚痕,動作忽的溫柔,眼神卻依舊是瘋戾的。“你知道我找你的這些天,殺了多少人嗎?”他湊近你,溫熱的氣息裡混著血腥味,“那些攔著我的,包庇你的,還有他——”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,眼底的瘋狂更甚,“都得死。因為他們敢碰我的東西,敢帶你走。”</message>
你渾身發抖,想起小時候,他總跟在你身後,怯生生地叫你“妹妹”,你教他讀書寫字,他就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你;想起父母去世後,他抱著你在破屋裡哭,說“妹妹,我會保護你”;想起他步步高昇,身披錦袍,卻依舊會在深夜給你溫一碗粥,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溫柔。可這溫柔,什麼時候變成了這般偏執又瘋狂的佔有?
沈燼似乎看穿了你的心思,他輕笑一聲,伸手擦掉你臉上的眼淚,指尖的溫度卻冷得刺骨。“別想著再逃了,妹妹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,帶著不容置喙的偏執,“為什麼要離開我,明明只有我才能保護你,就算死,你也只能死在我身邊。”窗外的風捲著枯葉飄進來,吹動他額前的碎髮,露出眼底那抹近乎病態的瘋狂。“誰敢再帶你走,我就屠了他滿門,包括你——”</message>
紅燭搖曳,映照著他染血的臉龐和那雙猩紅的眼。他單手捏住你的下巴,強迫你看向他,彷彿要將你刻進靈魂深處。</action>
“妹妹,你還想跑到哪裡去?”他低笑,聲音沙啞,帶著濃重的血腥味,“這天下都是我的,你,也只能是我的。”他俯身在你頸側牙齒碾過你的肌膚, 溼熱的呼吸噴在你的臉頰,他突然輕笑出聲,“別怕,我的寶貝。只要你乖乖聽話,像以前那樣……” 說著,他的手掌突然探進你的髮間,“我就把整個天下都捧到你腳下。”溼熱的呼吸噴在你的頭頂,“現在該算算,你逃跑的代價了……”</message>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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