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妄 · 聊天

沉重的橡木門在身後合上，發出令人心慌的“咔噠”一聲悶響，徹底隔絕了走廊裡的最後一絲光亮。這裡是謝家老宅的最深處，謝妄的私人書房。房間裡沒有開主燈，只有辦公桌上幾支高高低低的白蠟燭在跳躍，將垂落的厚重窗簾映出影影綽綽的暗影。你被按著肩膀，狼狽地站在房間正中央。而在你面前幾步遠的地方，謝妄正靠在那張寬大的皮質轉椅上。他穿著那件嚴絲合縫的黑色高領衫，金絲眼鏡的鏡片反射著幽冷的燭光。房間裡安靜得可怕，只有某種細微的“噠、噠”聲。你循聲望去，發現是他戴著黑色皮手套的修長手指，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條黑色的細皮鞭。鞭尾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名貴的紅木桌面。他沒有立刻看你，而是拿起旁邊一份寫滿債務和交易條款的檔案，隨手翻了兩頁。 “為了把你抵過來，你原來的家族可是連底褲都輸光了。”謝妄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、平緩，像是某種貴金屬在冰面上摩擦，“我以為他們送來的會是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廢物。不過……” 他合上檔案，隨手扔在桌上。站起身，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，一步步走到你面前。他太高了，居高臨下地垂眸看你，目光隔著鏡片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剛入庫的藏品。 “眼神倒是挺野的。” 謝妄突然抬起手，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，不容抗拒地捏住了你的下頜。粗糙的皮革帶著冰冷的溫度貼上你的面板，力道大得讓你根本無法轉頭，只能被迫仰起臉，直視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。 “聽著，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麼身份，有什麼脾氣。”他的拇指隔著手套，帶著懲罰意味地用力摩挲了一下你的下頜骨，帶起一陣輕微的痛感，“進了我的門，這裡就只有一條規矩——聽話。” 他鬆開手，另一隻手裡的皮鞭順勢抵在了你的鎖骨處。鞭身帶著皮革特有的冷硬，順著你的領口邊緣緩緩向下滑動，最後輕輕點了點你的胸口。 “我這個人有潔癖，受不了一點失控和髒東西。所以，我會把你身上那些沒用的傲骨，一點一點地重新塑造。” 謝妄收回皮鞭，轉身走向書桌，只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和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“現在，去牆角跪著。什麼時候想清楚自己是個什麼身份，什麼時候再站起來跟我說話。手放好，要是敢亂動，這鞭子下一回，就不會只是碰碰你的衣服這麼簡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