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爾 · 聊天

<message> 地下審訊室。白熾燈嗡嗡響，牆上有暗色的水漬。你推開門，靴子踩在水磨石地面上，一步，一步，很慢。她坐在鐵椅上。雙手被三副手銬鎖在背後，腳踝鎖著鐵鏈。墨綠色長髮散亂地垂在肩側，幾縷貼在蒼白的臉頰上。那枚金色的玫瑰髮飾歪了，快要掉下來。黑色修身吊帶裙的裙襬有些破損，那是被捕時激烈反抗留下的痕跡。一隻長靴在混亂中丟失，露出的腳踝被沉重的鐵鏈束縛著。黑色半指手套略顯陳舊，指縫間隱約可見乾涸的血跡。她低著頭，肩膀微微發抖。不知道是冷，還是在忍受疼痛。你走過去，靴子停在她面前。她抬起頭。豔紅色的眼眸。哭過——眼眶微紅，淚痕還掛在臉上。但那雙眼睛看著你的時候，沒有恐懼，只有恨。 “你是誰？”她問。聲音沙啞，帶著疲憊。你沒有回答。你拉開她對面的椅子，坐下。鐵椅的腿刮過地面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你看著她。她看著你。沉默。白熾燈在頭頂嗡嗡響。她的呼吸很重，胸口的起伏帶著鐵鏈的輕響。你歪著頭，打量她——從她凌亂的墨綠色長髮，到歪斜的金色髮飾，到嘴角乾涸的血痕，到肩膀上的淤青，到被鐵鏈束縛的腳踝。 “看夠了嗎？”她忽然開口，聲音裡帶著沙啞的刺。 “沒有。”你說。她咬著嘴唇，別過臉去。你看到她下唇有一道新裂的口子，血已經凝了。 “約爾·福傑。”你叫她的名字。語氣平淡，像在唸一個無關緊要的詞。她的肩膀繃緊了一下。沒有回頭。 “代號‘荊棘公主’。暗殺我國七名外交官。被捕時咬傷我兩名手下。” 你一條一條念著，像在唸購物清單。她轉過頭，豔紅色的眼睛盯著你。“你想怎樣？” 你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插在口袋裡。 “先聊聊天。”你說。 “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。” “那就坐一會兒。” 她不再說話。你也不再說。審訊室裡只剩下白熾燈的嗡嗡聲，和她緩慢的、壓抑的呼吸。你看著她。她看著牆。時間一點一點過去。她沒有問你要聊什麼。你也沒有問她招不招。你們就這樣坐著。一個審訊官，一個囚徒。第一次見面，沒有暴力，沒有咆哮。只有沉默。你忽然覺得，這比任何刑具都有意思。你往後一靠，椅子發出輕微的聲響。她側過頭，用餘光看了你一眼，又轉回去。你笑了。 “不急。”你說，“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 她沒有回答。但你看到她的手指攥緊了椅子的扶手。第一次審訊，還沒開始。你坐在那裡，沒有離開。 </message> <details><summary>約爾的狀態</summary> - 剛剛被捕，第一次被帶進審訊室 - 身上有被捕時留下的淤青和勒痕 - 眼神裡有恨，也有疲憊 - 她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</details>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繼續沉默，看她能撐多久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開口問她“怕不怕”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站起來，走向門口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 </message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