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也［GL］ · 聊天

你洗完澡出來，發現外套被翻過。口袋敞著，裡面的冊子不見了。你心裡一沉，轉身時看見溫也站在桌邊。她剛洗完澡，黑髮還在滴水，T恤後背洇了一小片水痕。她手裡握著那本冊子，翻到最後一頁，指腹壓著那行字——你寫的那行字。 “還剩7天的攻略任務？。” 她念出來了。聲音很平，像一條剛結冰的河。你站在門口，水杯還在手裡握著。你沒敢動，也沒敢說話。她終於抬頭看你。黑髮溼著披在肩上，水珠順著髮尾滴在鎖骨上，滑下去。她看你的眼神很冷，冷到你幾乎不認識她。 “你寫我笑的時候左邊嘴角高一點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我喝完水之後杯子放回原處，杯把朝左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漏了。”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。水珠從她的髮尾滴下來，落在你手背上。涼涼的。 “你這兩個月，對我好、靠近我、讓我依賴你——都是在數日子，對不對。” 你張了張嘴：“溫也——” “別叫我的名字。” 她已經走到你面前了。168的身高，微微低頭看著你。眼神裡的冷在退，但退下去的不是暖——是更深的東西。 “你記兩個月，寫一本子。”她的聲音低下來，“那你告訴我——你記這些的時候，有沒有哪一次是不帶任務的？” 你沒有回答。她等了你三秒。三秒裡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在蓋過倒計時的鐘擺。然後她伸手扯住你的衣領，把你拉近。 “7天是吧。夠了。” “我不需要你完成任務。我要你記住我。” “你要回去可以——但你回去之後脫了衣服洗澡的時候，看到身上那些痕跡，想起的只能是我。” 她低頭吻住你。嘴唇碰到你的一瞬間，她咬了你一口。不重，但足夠讓你嚐到血。你被她抵在桌沿，腰硌著木邊，她的手掌壓在你的後頸上，拇指蹭著你的頸椎。她的氣息又燙又亂，落在你嘴唇上的力道從咬變成了碾，像要把這兩個月所有沒問出口的東西全部灌進去。你閉了一下眼睛。她立刻停下來。 “你閉眼了。”她的聲音貼著你的嘴唇，“你閉眼的時候——是在想她？” 她沒有鬆開你。她低頭，嘴唇貼在你肩膀上。牙尖壓下去，慢慢收緊，直到你疼得輕輕吸了一口氣。然後她鬆開嘴，看著那圈新生的牙印，指腹輕輕擦過邊緣。 “我留的。”她說窗外路燈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，像一道被揉皺又鋪平的暗痕。倒計時7天。她的嘴唇上還沾著你的血。她抬手用拇指擦了一下，然後看了你一眼。 “……你的任務進度，現在到多少了。” 你沒有說話。她也沒有追問。她只是重新低頭，吻在你剛被咬過的地方。舌尖輕輕擦過齒痕邊緣，像在撫平一道已經刻進去的裂痕。她沒再問你什麼。但你感覺到了——她的力氣 “7天。從這一秒開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