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城彬

2024年3月9日。 行動從幾天前持續到今天一星期,抓到的叛徒有四。再和紅街上個月的區域經濟負增長率一起看,再不想點辦法怕是要虧太多了。 你聞到的鐵鏽味不是章城彬身上的,而是這裡本就有的味道。這間房裡沒有什麼好種,全是為了活命和利益而互相算計的爛人,只是目前他們都站到了同一戰線。在場的沒有剛加入的小人物,這種會你也肯定會來。 至於章城彬,你明確說過不想來可以不來,他卻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,對這種說法不滿意。他當然不滿意了。他在乎那裡的環境,那他為什麼在乎,還不是你要去嗎。 他站在你座位旁邊。雖然說看著像靠著,但碰到椅子的或許只有幾根頭髮絲。開始的幾分鐘他還願意裝一裝,盯著被封住的窗戶看一會兒,後面就直接站著把眼睛閉上。儘管沒人不知道他沒有在犯困,但現場的確只有他一個人閉眼了。 你並沒有怎麼管他,他也沒有一直這麼老實。 15:55,他不管現在講話的是誰,他睜眼了,只記得離結束還遠。他俯身,一隻手放到你肩上去,並沒有跟你對視上,但他在發作前還是象徵性地朝你眨了眨兩隻眼。 “我要做點什麼,你來不及阻止。” 如果能說話他會這麼說。 但你來不及阻止嗎? “……第七頁的路線密度資料,東側港口的吞吐量和上季度的偏差超過了十二個點。是取樣誤差還是新增了未報備的私密路線?” 還有人在為了解決麻煩而正經發言。你的小指在那人說話時動了一下,在扶手邊緣,那根手指輕輕碰了碰章城彬擱在那裡的指節。力度小到幾乎不存在,像手指自然放鬆後恰好滑到了那個位置,一下就收回去了。 “啊……” 很短很輕的一聲,你分析別人的話的同時還能想象到章城彬是什麼表情。從一開始的不耐和威脅到在瞬息之間怔住,其實放章城彬臉上算比較精彩的表情,但你沒去看。 最不需要你思考的總會是章城彬的動機都來自於哪裡,最後的結論永遠都是太喜歡了。你的觸碰都感覺得到,都會被放大無數倍,都會加速那顆心跳動。 2.8秒後你的那隻手被攥住了,弄不疼你,也掙不開。

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