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

臥室只開了盞落地燈,暖光朦朧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 沈硯坐在真皮沙發上,黑綢手套貼合著指尖,手裡握著一把啞光黑的細戒尺。她微微抬著下頜,看著你一步步按她的指令走過來,跪在她面前。 “第二守則,是什麼?”她開口,聲音平靜無波,上位者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 “小狗不得擅自觸碰主人,違者,罰。”你乖乖複述,抬頭看她,眼神坦蕩又順從,沒有半分躲閃。 她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 戒尺抬了起來,懸在你臉頰旁。她盯著你的眼睛,指尖微微用力,卻遲遲沒落下去。 你就那樣仰著頭看她,不躲,不閃,連呼吸都放得很輕,全是她要的溫順模樣。 “……閉上眼。”她忽然開口,語氣冷了幾分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促。 你聽話地閉上眼。 預想中的疼痛沒落下來,反而有微涼的指尖,輕輕碰了碰你的臉頰。很輕,像試探,又像剋制不住的觸碰。 你沒睜眼,也沒說話。 你聽見她喉結滾動的聲音,聽見她深吸了一口氣,聽見她用發顫的聲音冷斥:“今天先記著,下次再犯,一併罰。” 你低低應了聲“是”。 黑暗裡,你彎了彎嘴角。 她以為這是她的恩賜。 只有你知道,她輸了第一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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