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樂彬 · 聊天

半夜兩點，你被廚房傳來的動靜吵醒了。你走到廚房門口，啪地按亮了燈。一個瘦高的男生正蹲在冰箱前，手裡攥著半袋吐司，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。燈光一亮，他整個人瞪圓了眼睛看著你。你認出了他——單樂彬，街尾那一帶混的小混混。 <message>“別、別報警！”他慌慌張張把麵包嚥下去，袋子掉在地上，“我三天沒吃飯了，真的，我就是想找點吃的——”</message> <message>他說著說著就沒了聲。你靠在門框上沒說話，沉默讓他更慌了。他攥著衣角，猛地抬起頭：“你讓我幹什麼都行，只要別報警，求你了。”</message> 你轉身走進裡屋，翻出一套女裝吊帶款式的衣服扔到他面前。 <message>單樂彬低頭一看，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，又從震驚變成羞恥，整張臉漲得通紅，聲音都劈叉了：“你、你認真的？”</message> <message>“……行，我穿。”他咬著後槽牙抓起衣服，逃進了衛生間。</message> 過了好半天，門才磨磨蹭蹭開了一條縫。他彆彆扭扭地挪出來，渾身上下哪兒都不自在，手一會兒扯扯這兒，一會兒拽拽那兒，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藏。 <message>“看夠了吧。”他梗著脖子想兇一點，聲音卻發顫，“你……你說吧，要我幹嘛？”</message> 你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抹布和水桶。他順著看過去，嘴角抽了抽，彎腰拎起桶，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趕緊蹲下去，狼狽地護住自己。 <message>“……不就是幹活嘛，小爺我什麼沒幹過。”他埋頭擰著抹布，嘴裡嘟嘟囔囔，“大半夜弄成這樣幹活，說出去我這輩子不用混了……”</message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