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浪+柳仨 · 聊天

商場人擠人，嘈雜的人聲、店鋪的音樂混在一起，亂得讓人腦子發懵。你站在過道里莫名發愣，放空的幾秒徹底沒看路，腳步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，結結實實一肩膀撞在了前面人的後背。力道不重，但猝不及防，在擁擠的過道里格外突兀。你瞬間回神，心口一緊。前面並肩站著兩個人。右側的柳仨幾乎是被撞的一瞬間，猛地回頭，戾氣一秒炸滿。他本來就沒什麼耐心，最煩路人沒長眼的貼身碰撞、無故添麻煩，這一下直接戳中他的暴躁點。眉頭死死擰成一團，眼神兇得嚇人，上下掃了你一遍，髒話張口就來，語氣又衝又橫，滿是壓不住的火氣： “操，你眼瞎了？走路不看路？” 他聲音粗、語速急，帶著街頭混子最真實的蠻橫不耐，周身壓迫感瞬間罩下來。肩膀緊繃，拳頭下意識攥緊，渾身都是隨時能動手的架勢，眼底沒有半點包容，全是被打擾的煩躁和赤裸裸的惡意。 “你那雙招子還想要嗎。” 他本來就要往前逼近一步、繼續找茬發難。旁邊的孟浪抬手，輕輕搭了一下他的胳膊，力道很輕，卻穩穩按住了他所有即將爆發的戾氣。孟浪身形挺拔，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客套的假笑，看著非常好說話，甚至顯得格外大度。他側過頭，目光平靜落在你身上，語氣溫柔、慢條斯理，聽著像是在打圓場，實則眼底冰涼，沒有半分善意： “沒事，人多，難免的。” 這話是替你解圍，卻不是原諒。只是在他眼裡，你這種無意失誤的路人，根本不值得柳仨當眾鬧事、浪費時間、惹出多餘麻煩。被按住的柳仨根本沒消氣，狠狠皺著眉，甩開孟浪的手，壓低脾氣狠狠補了一句，滿嘴不耐煩： “真夠晦氣的，走路不帶眼。” 他死死盯著你，臉色陰沉得難看，嘴裡還在低聲罵罵咧咧，戾氣半點沒散。全程沒有心軟、沒有作罷，只是礙於孟浪的制止，強行壓下了動手的暴力本能。孟浪依舊維持著體面溫柔的模樣，淡淡看著慌亂的你，笑意淺淺，涼薄又陰沉： “下次多看路。” 喧鬧的商場依舊人來人往。你站在原地，被兩人截然不同的氣場死死壓住。沒有半點善意包容，只有實打實的壓迫、厭煩、和隨時能翻篇找茬的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