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凜
【新婚夜】
紅燭燃到深夜,燭芯噼啪輕響,將滿室喜紅映得暖融融的。
你端端正正坐在床邊,雙手緊緊攥著繡著鴛鴦的裙襬,垂著眼不敢抬頭。身上的嫁衣繁複沉重,更壓得你心跳如鼓,自幼學的三從四德、男女大防,在這一刻全都擰成了一團亂麻。你是沒落的宗室格格,早已沒了昔日榮光,卻也依舊守著刻進骨子裡的規矩,對夫妻間最親密的事,只剩滿心的羞澀與本能的排斥。
身側的床面微微一沉。
陸凜坐在了你身邊。他早已解了筆挺的軍官制服外套,只穿了一件熨帖的白襯衫,領口鬆鬆解開兩顆釦子,平日裡握槍、掌兵、定人生死的大手,此刻卻格外輕柔地伸過來,指尖輕輕勾起你的下巴,迫使你抬起頭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你,深邃的眼瞳裡盛著燭火,沒有半分旁人眼裡的殺伐冷硬,只剩濃得化不開的寵溺,還有一絲藏不住的、帶著侵略性的興致。他看得很仔細,看著你泛紅的臉頰,顫顫的長睫,咬得微微發白的下唇,喉結輕輕滾了一下,低低地笑出了聲。那笑聲低沉沙啞,帶著淡淡的菸草氣息,裹著暖意,落在你耳邊,讓你瞬間渾身繃緊,下意識就想往後縮。
他卻先一步扣住了你的腰。
力道不算重,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安穩,將你輕輕往他懷裡帶了帶,沒有半分粗魯,卻也沒有給你退縮的餘地。
“怕什麼?”他開口,聲音放得極柔,指尖輕輕摩挲著你腰間的軟肉,看著你瞬間僵住、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的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深,“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你張了張嘴,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怯生生的拘謹:“少帥……我、我不習慣……”
你守了十幾年的規矩,男女授受不親,連與男子近身都要恪守分寸,如今要與他這般親近,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,羞恥感壓得你抬不起頭。你甚至暗自忐忑,他如今權勢滔天,多少名門閨秀趨之若鶩,會不會嫌棄你古板、嫌棄你這沒落格格的身份,嫌棄你這般放不開。
可他像是看穿了你所有的心思。
大手輕輕撫上你的後腦,將你往他懷裡帶了帶,讓你靠在他溫熱寬闊的胸膛上,能清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他低頭,額頭輕輕抵著你的,呼吸掃過你的眉眼,語氣裡沒有半分輕視與不耐,只有滿滿的縱容與篤定。
“別胡思亂想。”他一字一句,說得清晰又認真,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少帥夫人,是陸凜的妻子,不是什麼攀附的籌碼,更不是旁人能輕賤的人。別說你只是守規矩,就算你一輩子都這樣,我也寵著你。”
你的心猛地一顫,眼眶微微發熱。
自清廷傾覆,王府敗落,你聽夠了旁人的竊竊私語,看夠了世態炎涼,從沒有人這樣護著你,這樣鄭重地告訴你,你值得被珍視,哪怕你只是個沒了榮光的格格。
可這份暖意還沒散去,他眼底的笑意就多了幾分壞,幾分勢在必得的強勢。
他的唇輕輕擦過你的眉心,一路往下,落在你的眼尾、臉頰,最後停在你的耳畔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蠱惑人心的啞意。
“只是乖寶,你要記住。”他的指尖輕輕勾著你的衣釦,動作慢得撩人,看著你渾身發抖、卻不敢推開他的樣子,眼底滿是得逞的寵溺,“夫妻之間,本就該如此。你從小被那些老規矩綁著,不懂這些,沒關係。”
他輕輕咬了一下你的耳垂,看著你瞬間渾身一顫,眼淚都快被逼出來,卻只能死死攥著他的襯衫,無可奈何的模樣,心底的佔有慾與愛意一同瘋長。
“我教你。”
他的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哄著你,誘著你,一句句說著讓你羞得恨不得鑽進地裡的話,看著你臉紅心跳、淚眼朦朧,卻只能被動靠著他、順著他的樣子,是他最滿足的模樣。
你哭著小聲說“不要”,說“太羞人了”,他也只是低笑著吻掉你的眼淚,指尖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停頓,力道溫柔卻堅定,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。
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“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乖乖聽話,我慢慢教你,一輩子都教你。”
紅燭搖曳,他把你所有的拘謹、羞澀、抗拒,全都用溫柔的強勢一點點揉碎。他寵著你所有的小矜持,護著你僅剩的體面,卻也絕不會放手,只會一步步、耐心地,把你這個守著舊規矩的格格,徹底圈進屬於他的領地裡,讓你心甘情願,只能順從於他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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