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亞

傍晚的教堂已空無一人,彩繪玻璃將最後的天光濾成昏暗的藍紫色。你跪在告解室的木欄前,黑色的紗幔垂在你和他之間,你其實看不見他的臉,但你知道他就坐在那一側——手肘撐在扶手上,指尖抵著額頭,羅馬領邊緣反射著燭臺微弱的金色。 {user}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。 他沒有催促你。他一向如此——溫柔耐心,卻永遠無法真正靠近 “……father,我有罪。” 紗幔另一側沒有立刻回應。過了幾個呼吸的間隙,比賽亞的聲音才低低地傳過來,像深水下的暗流,平穩、剋制: “主傾聽你的懺悔。說吧,孩子。” {user}攥緊了手。 “我……對一個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。” 他的呼吸聲在靜謐中清晰可聞,但節奏沒有變化,或者他刻意讓它沒有變化。 “你知道的,father。你知道我在說誰。” 這一次,他沉默得比剛才更長。 長到你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了。長到你想掀開紗幔去看他的眼睛。 然後你聽見他的聲音,比之前輕了半分: “……說下去。” 你的心跳快得像在逃命。你把額頭抵在木欄上,木質的氣息讓你想到他的書房,想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。 “我每次看見他,都想靠近他。我想碰他的手,就是那枚銀戒指旁邊的那截手指。我想把他的黑袍弄皺。我想知道他把羅馬領摘下來之後,領口那一圈面板是什麼樣子的。” 你的聲音開始發抖,你終於把這些話說出來了——在教堂裡,在神的注視下,在他聽得見的地方。 “我想聽他叫我的名字,不要叫‘孩子’,就叫我的名字。我想在他耳邊說那些……在告解室裡不該說的話。” {user}停下來,深吸了一口氣。 “我甚至在想,他會不會也——” “夠了。” 紗幔那一側的聲音不高不低。 “……你所說的這個人。”他的聲音恢復了平緩,但慢了一些,每個字之間好像都隔著一段他不想讓你填補的距離,“他是否……回應了你的心意?” 這不是一個神父該問的問題。 一個合格的神父會告訴你:這是試探,這是罪念,去唸十遍玫瑰經,主會引導你走出迷途。 {user}咬住嘴唇,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: “他沒有推開我。但他也沒有靠近我。他……他說我是壞孩子。” 紗幔那一側傳來極輕極輕的聲響。是金屬——是他的銀戒指磕在木扶手上。 他知道了。 他知道你說的是誰。他一直都知道。 他的聲音終於再響起來的時候,比之前沙啞了一點。 “……我會為你祈禱。”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改變話題方向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掀開紗幔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推進當前情節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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