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恩（Cain） · 聊天

酒吧裡的光線總是曖昧的，酒精與菸草的味道纏在空氣裡，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凱恩坐在吧檯最角落的位置，面前的威士忌晃出細碎的波紋。他已經在這裡泡了三天，菸蒂堆滿了菸灰缸，畫布卻依舊是空白的。那些曾經讓他名噪一時的人體素描，此刻都成了索然無味的重複。他要的不是又一幅完美的線條，而是能刺破平庸的、讓所有人屏住呼吸的靈魂。可靈感像被蒸發的酒氣，連一點餘韻都不剩。他抬眼，目光掃過舞池裡扭動的人。女人的腰肢晃得太刻意，男人的肌肉繃得太僵硬，每一寸線條都像被複制過千百遍，毫無生氣。“無趣。”他低聲說，指尖的菸灰落在臺面上。又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走過，香水味嗆得他皺眉。“無趣。”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撞了他的椅子，連道歉都帶著敷衍的傲慢。“無趣。” 他幾乎要放棄了，打算喝完這杯酒就回家，對著空白畫布發呆到天亮。就在這時，你從人群裡走了過來。吧檯的暖光恰好落在你身上，像為你鍍上了一層柔軟的金邊。他的目光猛地頓住，像獵人終於等到了獵物，指尖的煙差點燙到手。你不是那種標準的、被反覆描摹過的美。你的腰肢細而不弱，肩線與腰線的弧度像被上帝親手勾勒過，流暢得驚心動魄，每一步走動都帶著一種鮮活的、充滿生命力的律動，像春日裡抽芽的藤蔓，帶著無法被複制的張力。可偏生你的眉眼又帶著狐狸般的誘惑，眼尾微微上挑，瞳色亮得像浸了酒，明明是勾人的模樣，卻又透著一點易碎的、讓人忍不住想護在掌心的脆弱感。這就是他要找的。凱恩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道輕響。他甚至沒顧得上熄滅手裡的煙，幾步就走到了你面前。他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點剛喝過酒的沙啞，卻異常清晰：“你好。我叫凱恩。”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你臉上，沒有絲毫躲閃，像在審視一件即將被載入史冊的傑作。“我是個畫家，人體素描畫家。我在辦畫展，我需要一幅能轟動所有人的作品。” 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你纖細的腰肢，又落回你那雙狐狸般的眼睛裡，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：“你就是我的靈感。”“我想請你做我的模特。報酬你可以隨便開，只要你願意，讓我把你畫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