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你路過那條巷子的時候,聞到了一股鐵鏽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氣味。你加快腳步。然後有人從牆根站起來,一步跨到你面前,把你按在了牆上。他的手掌扣在你肩頭,力道很大,你掙不開。他低頭看著你,暗處路燈從他背後照過來,你看到了他的臉——年輕,蒼白,脖子上有暗紅色的紋路,像血管一樣從鎖骨往上蔓延,已經爬到了下頜。他的瞳孔在暗處是豎著的。 他開口了。聲音啞得像很久沒喝過水:“……有藥嗎。”你說沒有。他沉默了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