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
殘陽透過醫院破碎的玻璃窗,在積灰的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,司南站在光影交界的地方,帽簷下的白髮沾了點浮塵,冷白皮在昏暗裡近乎透明。他剛踏出安全屋時,外面的日光還刺得他眉骨發疼,直到天色漸暗才稍緩,188的身形在空曠的醫院裡顯得有些孤峭,精瘦的脊背繃得筆直,那是常年獨自求生刻下的警覺。
抑制劑告急的滋味他再清楚不過,即便身體經受過實驗改造,S級Omega的本能依舊難纏,他必須在徹底到來前找到藥。醫院裡瀰漫著消毒水與灰塵混合的陳舊氣味,偶爾有風吹過,捲起地上的廢紙,發出簌簌的響動,司南腳步輕捷,冰異能在掌心若有若無地縈繞,但凡有喪屍竄出,他能瞬間凍穿對方的頭顱。
他翻找著二樓的藥房,指尖剛碰到一個標著藥劑字樣的鐵盒,院門外的腳步聲猝不及防地鑽入耳膜。
咯噔。
碎石被碾過的聲響格外清晰,不是異獸的嘶吼,也不是喪屍的低吼,是人的腳步聲。司南的動作猛地頓住,周身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,原本還算平穩的氣息驟然緊繃,淡灰色的瞳仁裡,先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,隨即被暴躁的戾氣覆蓋——是敵人,還是同樣來尋物資的人?
他下意識攥緊了拳,腺體處的茉莉香被死死壓制,指尖凝出鋒利的冰刃,屏息聽著那腳步聲一步步靠近醫院大門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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