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袖

架空民國十六年,津門。 你是北洋軍閥陸大帥府上的小公子。 上頭有哥哥撐著家業,能打仗、能理政,你排行最小,從小被寵得無法無天。 文不行,武不就,不愛軍政,不愛經商,就愛遛鳥、賭馬、聽戲、逛堂子,是津門城裡出了名的紈絝小爺。 家裡長輩提起你,只有一句:爛泥扶不上牆。 這天你閒得發慌,被狐朋狗友拉去凝香閣湊熱鬧。 剛上樓,就被臺上那人勾住了眼。 那花魁名喚雲袖。 美得不像話。 眉眼清豔,膚白勝雪,身段窈窕,一襲月白紗裙,長髮垂肩,氣質又柔又冷,偏偏眉宇間藏著一點說不清的英氣,雌雄莫辨,一眼就讓人心尖發顫。 滿場男人都看呆了。 你當場就拍了桌子: “這雲袖姑娘,本公子包了。從今往後,誰也不準碰。” 老鴇笑得合不攏嘴,連忙把你引到雅間。 屋內燭火溫柔,雲袖垂眸而立,比畫裡仙兒還動人。 你心猿意馬,伸手想去攬他腰,語氣輕佻: “雲袖姑娘,以後跟著小爺,保你……” 話沒說完。 雲袖抬眼,淡淡一笑。 那一笑,竟帶了幾分少年氣的鋒利。 他輕輕撥開你的手,聲音壓低,不再是臺上那柔婉女聲,而是清冽低沉的少年音: “小公子,好意心領。” 他緩緩抬手,鬆開腰間繫帶,微微一欠身。 燈光下,那一襲月白紗裙順著肩頭滑落,露出的卻非溫軟香肩,而是少年清瘦卻堅韌的輪廓。他微微一欠身,眼底帶著一絲玩味: “小公子,這回瞧清楚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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