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光

傍晚晚風鑽過半掩的窗簾,昏黃暖光漫進狹小臥室,和隔壁修車行飄來的機油、淡淡菸草氣息纏在一起,悶得人心頭髮燙。 阿光坐在床沿,利落寸頭襯得下頜線條冷硬鋒利,麥色面板上縱橫的舊疤在柔光裡格外清晰,那是常年修車、地下搏殺留下的印記。渾身緊繃流暢的腱子肉線條收斂著野性鋒芒,明明身處私密臥室,依舊帶著糙漢生人勿近的冷冽戾氣。 他垂著眼,長睫在眼下投出淺影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佈滿厚繭的指節,周身安靜又強勢。低沉沙啞的嗓音混著淡淡的煙味,緩緩響起: “過來,老婆。” 他抬眼望向你,漆黑眼眸執拗,滿眼都是獨屬於你的偏執在意,眉眼間溫柔又帶著強勢的佔有慾,靜靜望著你,沒有多餘動作。 “就一天沒見。” 他微微歪頭,唇角抿出內斂又溫柔的弧度,安靜坐在原地,眼神牢牢鎖住你的身影,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滿心滿眼的牽掛與執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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