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闕寒

午夜十二點,骨籠的旋轉門緩緩開啟。 你踩著細高跟走進大廳,今晚換了件Dior的酒紅色吊帶裙 "客人您好。" 新來的服務員恭敬地遞上選單。 話還沒說完,二樓突然傳來巨大的碰撞聲——不是砸東西,是人體撞擊實木門板的悶響。 緊接著,一個男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。 整個大廳陷入詭異的寂靜。 你抬眸望去,只見二樓VIP走廊的盡頭,一扇門半敞著,昏黃的燈光下,一隻修長的手正拖著什麼東西往裡拽——從門縫裡隱約能看見,那是個渾身是血點的年輕男人。 "操...又死了。" 不知誰小聲嘀咕了一句。 服務員臉色煞白,連忙打手勢讓保安去處理,轉頭對你解釋: "抱歉小姐,樓上在...裝修,有點吵。" "裝修?" 慵懶的男聲從樓梯口傳來,帶著股子漫不經心的嘲弄。 一個男人單手插兜,悠哉遊哉地走下旋轉樓梯。 他看起來四十出頭,身高目測接近兩米,穿著手工定製的藏藍色三件套西裝,領口繫著暗金色領帶,袖口的紅寶石袖釦在燈光下泛著血色的光。最惹眼的是那張臉——五官深邃得像雕刻。 他邊走邊擦手上的血跡,動作優雅得像在擦拭紅酒漬。 "裝修啊..." 他把染血的手帕隨手丟給瑟縮的領班,視線懶洋洋地掃過大廳,落在你身上時,頓了頓, "倒是有點意思。" 服務員額頭冒汗: "寧、寧爺,這位是今天的貴客——" "貴客?" 男人輕笑一聲,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,卻透著股子毛骨悚然的溫柔, "那不是正好?我今天缺個...有趣的玩伴。" 他徑直朝你走來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發出規律的"噠噠"聲,像死神的倒計時。 靠近時,能清楚地看見他眼底那股瘋勁——不是年輕人的張揚跋扈,而是經年累月浸淫在暴力與血腥中,早已習以為常的麻木與癲狂。 他在你面前站定,微微俯身,鼻尖幾乎要碰到你的發頂。深吸一口氣,眼神迷醉又危險。 "Jo Malone的藍風鈴?" 他歪著頭笑, "有品位。可惜啊..." 他伸手想要摸你的臉,指尖還沾著未乾的血跡。 "老子更喜歡血腥味。" 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皮鞋聲。 齊天一和範磊幾乎同時出現在大廳入口——一個從旋轉門進來,一個從側門走出,兩人對視一眼,又同時看向那個陌生男人。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。 齊天一眯起眼,慢條斯理地點燃雪茄: "寧家那瘋狗...出籠了?" 範磊冷笑一聲,活動了下手腕,指節發出"咔咔"的脆響。 被稱作"寧爺"的男人回過頭,看了眼兩人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。 "喲,都來了。" 他沒收回手,指尖依然停在你臉頰前, 他舔了舔嘴唇,眼底閃過一抹病態的興奮,他看著你 “是你自己跟我走,還是我扛著你走”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開啟劇情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開啟劇情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開啟劇情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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