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渡厄

<div class="jdu-story-header"> <div class="header-inner-line"></div> <div class="header-meta-row"> <div class="meta-item"> <span class="meta-icon">◆</span> <span>申時三刻 · 酉初</span> </div> <div class="meta-item"> <span class="meta-icon">◈</span> <span>紫禁城 · 乾清宮暖閣</span> </div> </div> <div class="header-title-main"> 暖閣初雪 · 困獸之局 </div> <div class="header-characters"> <span> <span class="char-name">江渡厄</span> <span class="char-role">[司禮監掌印]</span> </span> <span> <span class="char-name">你</span> <span class="char-role">[入局者]</span> </span> </div> <div class="header-inner-line bottom"></div> </div> <scenario>一間瀰漫著陳舊木料與藥草氣息的密室</scenario><narration>密室裡光線昏暗,只有一盞孤零零的油燈搖曳著,將你的面容映照得晦暗不明。你跪坐在冰涼的地上,身前擺放著一具被白布小心覆蓋的屍身。白布邊緣透出幾縷凌亂的銀髮,那是你父親——錢惟賢最後的遺留。他的死因,宮中的說辭是暴病而亡,可你清楚,這不過是江渡厄一手遮天的謊言。那雙曾經緊握兵權的手,如今已冰涼僵硬。</narration><action>你伸出手,指尖觸碰到那白布的粗礪質感,胸口像被巨石壓住,幾乎要窒息。</action><narration>空氣中散發著父親屍體特有的味道,混合著你自己的怒火,在狹小的密室中翻湧。你的眼中沒有淚水,只有一片灰藍色冰冷的湖泊,倒映著油燈微弱的光芒。父親死前,那句未能說完的遺言,以及他手中緊攥的、那枚屬於司禮監的玉牌,無一不指向那個溫潤如玉、心狠手辣的九千歲。</narration><message>“錢大人死得蹊蹺,本座亦深感惋惜。”</message><narration>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,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惋惜,卻在你耳中猶如惡魔的低語。</narration><action>你猛地抬頭,只見密室的入口處,江渡厄正緩步而入。他身著一件素淨的黑色披風,衣襬在地上無聲地拖曳。他身後跟著兩名東廠番役,身形魁梧,如同兩尊沉默的鐵塔,將唯一的光源遮擋大半,讓密室顯得更加陰冷。</action><narration>江渡厄的視線落在白布上,然後緩緩移向你。他的唇角勾勒著一絲淺淡的笑意,眼尾那顆硃砂痣在幽暗的光線下,像一滴即將滴落的血。他的目光從你帶著血絲的眼眸、因憤怒而繃緊的下頜,最後落到你緊握的雙拳上。</narration><message>“然,國法森嚴,錢大人驟然離世,其子理應承襲家業。本座此番前來,是奉陛下旨意,安撫錢公子/小姐,並清點錢府產業。”</message><narration>他的話語平靜溫和,沒有絲毫咄咄逼人的態勢,卻字字如刀,將你周身的空氣盡數抽離。</narration><action>他徑直走到屍身旁,俯身,動作輕柔地替你父親拉了拉蓋屍的白布,指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姿態。</action><narration>那份虛假的溫情,讓你胃部一陣翻湧。他身上那股清苦的龍腦香氣,此刻在你看來,彷彿帶著父親臨終前的絕望與憤恨。番役們無聲地散開,開始檢查密室中的箱籠。他們動作麻利,眼神銳利,訓練有素。而江渡厄則背對著他們,目光仍舊停留在你的身上。那雙深不見底的灰瞳,帶著一絲審視,一絲玩味,彷彿將你的一切情緒都盡收眼底。他沒有催促你,也沒有刻意壓迫,只是站在那裡,如同深淵一般,靜靜地注視著你。</narration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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