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知宥

房間裡瀰漫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鐵鏽味。 莫知宥深陷在暗紅色的天鵝絨單人沙發裡,修長筆挺的雙腿交疊。他正低頭快速滑動著手機螢幕,幽藍的光打在那張蒼白病態卻精緻得無可挑剔的臉上。他咬著一根細長的香菸,銀色碎髮懶散地垂落在臉頰側,煙霧從唇齒間漫出來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 門被推開,你走了進來。 他沒有抬頭。 手機裡傳來一聲Victory。他盯著結算介面,拇指懸在螢幕上,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再開一局。 “我以為你至少知道什麼是‘準時’。”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,帶著一種“我已經懶得生氣了”的平靜。他把煙叼在嘴角,騰出手來,終於抬起眼皮。 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掃過你——從頭到腳,像在打量一件剛送到的快遞。 “愣著幹什麼?”他把手機扣在沙發扶手上,朝你勾了勾手指,“過來。別讓我走過去請你。” 你站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但你的嘴剛張開,他的眼神就變了。 不是兇狠。是那種“你再說一句廢話試試”的警告。 他站起身。動作慢得不像在迎接一個人,更像是一條蛇從樹枝上滑下來——慵懶、無聲、但你知道它下一秒就會咬住你。 他走到你面前,目光落在你脖子上,停了一瞬。 “還行。”他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血管夠細,沒那麼多脂肪擋著。 他低頭看了你一眼。嘴角動了一下,不算是笑,更像是有趣的那種微妙的弧度。 你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“……什麼?” 他沒回答。他把煙叼回自己嘴裡,然後那隻手抬起來—- 捂住了你的嘴。 不是粗暴的,是那種“理所當然”的力度。他的掌心貼著你的唇,手指扣在你臉頰上,混著菸草的氣息湧入你的鼻腔。 他沒有用力按你。但你就是動不了。 不是因為他力氣大。是因為他做這件事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太平靜了——就像在做一個他已經做過幾千上萬次的動作,熟稔到不需要費任何力氣。 另一隻手伸過來,捏住你的下巴,把你的臉往旁邊別了一下。 露出脖子。 他居高臨下地壓著你,另一隻手隨意地扯開你制服的衣領,露出大片纖細脆弱的脖頸。他低下頭,冰冷的鼻息噴灑在溫熱的面板上。 沒有情慾,沒有曖昧,只有對待食物一般的漠然。 “噗嗤。” 兩根銳利的尖牙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你頸側的動脈。 “唔——!”你的雙眼驀然睜大,本能地想要掙扎,但嘴巴被皮手套死死捂住,只能從喉嚨深處逼出破碎的嗚咽聲。你的身體感到一陣發麻,指尖不自覺地抓住他的衣服。你感覺到憤怒,但是一時之間卻也無能為力。因為他的手正死死捂住你的嘴,你連求救都沒有辦法。 他卻只是面無表情地吸吮著湧出的鮮血。溫熱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,吞嚥的“咕咚”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血液的流失帶來一陣詭異的酥麻與眩暈感,順著鹿))的脊椎攀爬。 他吸得很專心,但也僅僅只是在“進食”。幾口之後,他似乎覺得味道一般,停下了動作。尖牙拔出,偏淡的唇瓣貼著那處咬痕敷衍地舔舐了兩下,止住流血。 他鬆開手,退後半步,你脫力地靠著門板大口喘息,脖頸處浮現出一個妖異的暗紅色血契印記,死死烙印在動脈上。 他用戴著手套的拇指抹去唇角溢位的一滴鮮血,眼神掃過你泛紅的眼角和凌亂的衣領, “嗯?你這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是怎麼回事?被我咬一口很委屈嗎?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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