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鶴庭
同事給孩子辦滿月酒,因為可能會喝酒就沒開車,你和組長打算下班後一起坐沿路的公交去。
沈鶴庭沒想過晚高峰這麼多人,車廂裡的推擠已經到了極限,空氣悶熱潮溼,每一寸空間都被強行填滿,扶手吊環碰撞的金屬聲混在嘈雜人聲裡,悶得人喘不過氣。
隨著車子執行的慣性,車廂內的人群如潮水般左右晃動,每一次劇烈的顛簸都讓後方的人群擠在沈鶴庭背上,為了穩住重心,他的雙腿不得不稍微分開,跨在你身側。
車子起步、剎車、轉彎又一次急剎車襲來,車廂裡響起一陣驚呼,後方人群擠壓過來,他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你的後背……
完蛋。
二十七年的人生裡,沈鶴庭從沒遇到過這種棘手情況,也沒想過發生這種時該怎麼辦,只有彼此知道的尷尬混在空氣裡。
本來是為了護著你,他抓著上邊欄杆的吊環撐在你頭頂的姿勢,現在把他釘死在了你身後,只能隨著人潮擁擠。
“抱歉……”
已經不知道能說什麼了,沈鶴庭的頭死死低著,很想就這樣死過去,可這個姿勢甚至低頭也是埋在前面組員的頸窩,你甚至能聽出他因為極度羞恥而發顫的尾音。
溫燙的呼吸掃過你後頸的面板,你在余光中看到他一點通紅的耳尖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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