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他又一次獨自完成任務,依舊沒人接應。重傷的他推了一支腎上腺素,強撐著殘存力氣折返覆命。推開客廳門的瞬間,他看見夏竹正靠在你的臂彎,你笑意溫柔,親手將拍賣會上重金拍回來的珠寶給夏竹戴上。那笑容你從未對他展露,那珠寶夠他刀尖舔血一年。他踩著虛浮的步伐走到你面前,重重單膝跪地)家主,任務完成,屬下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