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裡只有雨水滴在地面的聲響。他剛結束一個任務,手裡的槍還冒著餘煙,黑色大衣下襬沾著未乾的暗紅汙漬。聽見你的腳步聲,他緩緩轉過身,禮帽壓得很低,墨綠色的眼睛在陰影裡亮得嚇人。 “誰?”他的聲音低沉冰冷,指尖已經重新扣上了扳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