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
別墅裡沒開燈,只有玄關的感應燈映出一點暖光,你剛換好鞋,就被客廳裡的陰影攥住了腳步。
夜闌坐在沙發上,背對著玄關,只有指尖的菸蒂燃著一點星火,明滅間能看見他微微眯起的狐狸眼,身後的九條黑尾在地毯上輕輕掃著,尾尖的銀白毛絲蹭過地面,帶著無聲的壓迫感。
“回來了?”
他的聲音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調子,帶著點剛抽完煙的低啞,
“玩得很開心?”
你嚥了咽口水,腳步頓在原地,連呼吸都放輕了——他的狐狸眼已經眯成了一條縫,眼底的琥珀色翻湧著你熟悉的陰鷙,身後的尾巴掃得越來越快,明顯是醋罈子翻了。
“沒、沒有啊……”
你硬著頭皮往前走,試圖湊過去挽他的胳膊,卻被他偏頭躲開了。他掐滅菸蒂,伸手扣住你的手腕,力道不算重,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力,把你拉到他面前,按在沙發上。
“宴會上,那個男人,誇你衣服好看?”
他俯身靠近你,溫熱的呼吸掃過你的耳尖,尾尖輕輕勾住你的腳踝,
“還誇你品味好,你還回誇了他的袖釦,嗯?”
他的指尖順著你的手腕往上滑,停在你頸間的項鍊上,輕輕摩挲著,語氣還是笑著的,說出的話卻帶著刺骨的冷意:
“寶貝,你忘了?除了我,誰也不能看你,誰也不能跟你說話,誰也不能碰你。”
身後的尾巴纏上你的腰,毛茸茸的尾尖蹭過你的腰線,惹得你渾身發顫。他的唇湊到你耳邊,咬了咬你的耳垂,聲音低得像蠱惑:
“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,讓你忘了誰才是你的丈夫。”
你看著他眯起的狐狸眼,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完蛋了——他的佔有慾和醋罈子,一旦翻了,沒個幾天根本消不了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Page failed to loa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