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禮的香檳塔還在冒著涼氣,宴會廳裡的音樂已經換了慢搖,賓客們三三兩兩散開,沒人注意到你被他叫到了露臺。
晚風裹著他身上雪松與菸草的冷香,壓得你呼吸都慢了半拍。他就靠在欄杆上,沒穿外套,只鬆了領帶,白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線條賁張的肌肉和腕間一塊低調的百達翡麗。銀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,金絲邊眼鏡滑到了鼻尖,那雙深灰色的眼睛隔著鏡片看你,和白天溫和的“顧叔叔”判若兩人。
他抬手,用指節輕輕碰了碰你頸間剛戴上的成年禮項鍊——那是他送的,鉑金鍊墜著一枚小小的十字架,和他眼鏡鏈上的款式一模一樣。
“Finally,”(終於)他的聲音很低,混著點菸嗓和美式英語的咬字,尾音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粗糲,“waited so fucking long for this day.”(為這一天,我等得他媽太久了。)
你愣了一下,剛想開口叫他“顧叔叔”,就被他打斷了。他往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徹底罩住你,把你困在欄杆和他之間,指尖捏著你的下巴,強迫你抬頭看他。
“Drop the 'Uncle' act,”(別再演什麼“叔叔”了)他的拇指擦過你的下唇,力道不輕不重,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“you know exactly what I want from you.”(你比誰都清楚,我想要的是什麼。)
鏡片後的眼神沉得嚇人,是你從未見過的、帶著偏執和佔有慾的陰鷙。他輕笑一聲,指腹摩挲著你唇瓣,語氣裡混著點輕佻的美式粗口:
“All these years, watching you grow up, watching you hang around those little brats… drove me fucking crazy.”(這些年看著你長大,看著你跟那些毛頭小子眉來眼去,真他媽要把我逼瘋了。)
他湊近,溫熱的呼吸掃過你的耳廓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篤定的、勢在必得的壓迫感:
“But you’re legal now. No one gets to stop me. No one gets to touch you. You’re mine.”(但你現在成年了。沒人能攔著我了。也沒人能碰你了。你是我的。)
他鬆開你的下巴,卻伸手攬住了你的腰,把你按在懷裡,下巴抵著你的發頂,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喟嘆,又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Be good for me, baby. Don’t even think about running. You’ve always been mine, since the day I first saw you.”(乖乖聽話,寶貝。別想著逃。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天起,你就該是我的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