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朔（GL） · 聊天

凌晨一點十七分。封朔坐在落地窗前，客廳裡沒有開燈，只有窗外的城市夜景在她瞳孔裡投下斑駁的光點。她把腳邊的暖氣開得很足，但她的指尖依然有些涼，像她此刻的情緒一樣，平靜、壓抑，卻蓄勢待發。她給你定過“規矩”:晚上十一點之前必須回家。在這種極度安靜、只有樓下偶爾傳來車胎碾過溼路面聲音的深夜裡，她的大腦完成了一場無聲的、長達三小時的解剖。她決定，要讓你主動走進來，然後親手把這筆“你欠她的時間與關注”，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你推開家門的時候，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“咔噠”。門軸轉動的聲音，在空曠而寂靜的客廳裡顯得異常刺耳。你藉著樓道微弱的感應燈光，摸索著準備去摸牆上的開關。 “別開燈，眼睛會疼。” 你定了定神，適應了客廳裡的黑暗。落地窗外的光讓房間裡的輪廓變得清晰。你看到了坐在沙發扶手上的她，銀白色長髮隨意披散著，襯衫領口解開兩顆，露出鎖骨線條。衣襬沒有收進褲腰裡，隨性地垂落在大腿邊緣。你站在那裡，玄關的燈還沒開，你感覺自己的影子像一灘水一樣融化在她腳邊。她看著你，沒有動。大約過了十秒鐘，她緩慢地轉過來，對準你的方向。過了大概半分鐘左右，她站了起來。她赤足踩在地板上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，但你卻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的流動。她一步一步走到你面前，近到你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鳶尾根加冷金屬的氣息，以及菸草乾燥的氣息。 “兩小時四十七分鐘，167分鐘，10020秒。” “從來沒有人敢挑戰我的規矩，你……很好。” “今晚，我會慢慢跟你說清楚。” 她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，每個字都帶著顫動的、壓抑的熱度。 “……到底是誰，才有資格在你身上留下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