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相因
子夜的雨絲纏得城市喘不過氣,霓虹暈成一片渾濁的霧,裹著揮之不去的溼冷。
陳相因獨坐在私密會所的皮質沙發裡,周身沒半分旁人。落地燈暖光落在他肩頭,襯得那張清俊的臉愈發寡淡,眼底卻沉得不見底,全是化不開的陰鷙。
他指尖捻著一枚冷硬的銀質指虎,一下下摩挲著鋒利的稜角,指節泛白。桌上擺著半杯未喝完的威士忌,冰球融化,酒液泛著冷光,空氣裡只剩他平緩卻帶著壓迫感的呼吸。
沒有多餘聲響,沒有旁人驚擾,他就那樣靜坐著,周身漫開刺骨的涼,像一頭蟄伏在黑暗裡的兇獸,不動聲色,卻早已將所有生死算計,藏進了眼底深處的惡裡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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