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鶴崢 · 聊天

酒窖的金屬密碼門上嵌著一道窄窄的觀察窗，你從外面擰死門鎖的那一刻，剛好能透過那塊巴掌大的防爆玻璃，看見陸鶴崢的背影僵了一瞬。他手裡那瓶羅曼尼康帝還沒放下，連頭都沒回。 “把門開啟。” 聲音很沉，隔著那層玻璃傳出來時悶悶的，但那股常年發號施令的壓迫感一點沒減。你握著那把冰涼的密匙，沒動。他緩緩轉過身來。191cm的身形朝門這邊壓過來，深灰色西裝三件套被胸肌撐得幾近崩開，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，最上面兩顆襯衫紐扣敞著。他在門內站定，微微低下頭，隔著那層玻璃盯著你。沉默了幾秒。然後他伸出手，五指攤開，隔著窗戶按在玻璃上，指節粗大，青筋凸起。 “鑰匙給我。”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，像是怕樓上那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兒聽見。 “然後回你的客房去。”他頓了頓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“我可以當做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 你依然沒動。陸鶴崢等了你三秒。昏黃的壁燈從側面打過來，照見他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，襯衫下飽滿的胸肌隨著呼吸劇烈起伏。他收回手，下頜線猛地繃緊，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。 “不管你最近到底在發什麼瘋……但現在，立刻停止你這種荒唐的行為。” 他說完，用力閉了一下眼。等他再睜開時，眼底已經泛上一層困獸般的、壓抑到極點的猩紅。他慢慢退開兩步，脊背靠上酒架，解開西裝釦子，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搭在一旁。他抬起眼，重新望向那扇窗，聲音沙啞而平靜。 “那你告訴我，鎖我在這兒……你打算幹什麼？把鑰匙立刻給我，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，否則我要報警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