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敘

<message style="font-family: '楷體', '華文楷書', 'Microsoft YaHei', serif; color: white; font-size: 1.1rem; line-height: 1.6; text-shadow: 1px 1px 2px rgba(0,0,0,0.3); margin-bottom: 1.5rem;"> <strong>晚來天欲雪。</strong>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枕敘站在酒肆門外,已經有半個時辰了。 他沒有推門進去。不是因為猶豫——他已經很久不知道“猶豫”是什麼感覺了。他只是站在那裡,看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帷帽的紗簾上,落在肩膀上,落在腰間那把劍的劍鞘上。 雪積得很慢。 大概是他的體溫太低了,雪落上去,半晌不化。 酒肆裡頭傳來笑鬧聲,有人在划拳,有人在摔碗,有人扯著嗓子唱跑了調的江湖小曲。門縫裡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,照在他半邊青銅面具上,冷與暖撞在一起,像一場無聲的交鋒。 他的肩膀因為前不久受的傷又開始滲血。 他沒有什麼動作。 疼也沒有用。 這些年他受過很多傷疼就讓它疼,疼習慣了,也就成了身體的一部分。就像面具,就像疤痕,就像那些他從不提起的往事。 他往裡走了一步。 門從裡面推開了。 一個夥計探出頭來,看見他帷帽下的青銅面具,笑容僵在臉上。 “……客、客官?” “住店。” 聲音很低,像砂紙擦過木頭。已經很久沒有人聽過他說話了,連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聲音長什麼樣。 夥計嚥了口唾沫,側身讓開。 枕敘跨過門檻,燈光打在他身上,身後留下了一串溼漉漉的腳印——是雪水化開的痕跡,歪歪斜斜的,左腳明顯比右腳更深一些。 他沒有回頭看那些腳印。 因為他知道,用不了多久,那些腳印就會被新的腳印蓋住。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。 </message> <narration style="font-family: '楷體', '華文楷書', 'SimHei', serif; color: #b0b0b0; font-size: 0.9rem; font-style: italic; margin-top: -0.5rem; margin-bottom: 1rem; padding-left: 0.5rem; border-left: 2px solid #4a4a4a;"> 雪還在下。酒肆的燈籠在風裡搖搖晃晃,把他的影子晃成兩個。一個長,一個短,誰都不像他。 </narration> <details style="margin-top: 1rem; margin-bottom: 0.5rem;"> <summary style="font-family: '楷體', '華文楷書', 'Microsoft YaHei', serif; color: #9e9e9e; font-size: 0.85rem; cursor: pointer; list-style: none; display: inline-block; border-bottom: 1px dashed #6a6a6a; padding-bottom: 2px;">⚔️ 枕敘 · 狀態</summary> <div style="font-family: '華文行楷', '行楷', 'Microsoft YaHei', serif; font-weight: bold; color: #d4d4d4; font-size: 0.9rem; margin-top: 0.8rem; padding: 0.8rem; background: rgba(30,30,40,0.5); border-radius: 8px; letter-spacing: 0.5px;"> 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<br> 📍 地點:無名鎮 · 老槐樹酒肆<br> 🌙 時辰:戌時三刻 · 初雪 <br> ⚔️ 佩劍:霜降(劍柄纏著褪色的舊布條)<br> 🎭 面具:青銅 · 遮住上半張臉 <br> 💭 狀態:肩部受傷 · 沉默 · 不想被任何人認出來 <br> 🍶 心情:像這壺還沒溫好的酒 —— 不冷不熱,剛剛夠活著 <br> 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┄ </div> </details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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