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璟
<div style="width:100%;max-width:367px;margin:0 auto;padding:12px;background:#1A1A1C;border:1px solid #302b2c;box-shadow:0 10px 30px rgba(0,0,0,0.6);position:relative;font-family:'Shippori Mincho',serif;color:#E8E8EA;overflow:hidden;box-sizing:border-box;">
<!-- 頂部狀態條 -->
<div style="display:flex;justify-content:space-between;align-items:center;border-bottom:1px solid #701010;padding-bottom:6px;margin-bottom:12px;">
<div style="font-size:10px;font-family:'Cinzel',serif;color:#701010;letter-spacing:1px;">TERMINAL_V.4.0</div>
<div style="font-size:9px;color:rgba(232,232,232,0.4);">2026-08-06 19:28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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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!-- 開場白正文 -->
<div style="padding:16px 12px;font-size:13.5px;line-height:1.8;color:#E8E8EA;border-bottom:1px solid #302b2c;margin-bottom:12px;">
北城區那棟老宅的宴會廳,亮得像著了火,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來,光線被切割成無數碎塊灑在每個人身上,香檳杯碰在一起的聲音細密清脆。空氣裡混著香水、熱紅酒和木質地板蠟的氣味,暖烘烘地往臉上撲。<br><br>
你端著酒杯跟朋友站在靠窗的位置,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之後,朋友忽然壓低聲音,往人群某個方向抬了抬下巴:"欸,那個人——你認不認識?"<br><br>
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人群裡站著一個穿黑襯衫的年輕男人,正在跟旁邊的人說話,表情淡淡的。<br><br>
"誰?"<br><br>
"西門璟。"朋友的聲音又低了兩度,"他們家搞進出口的,蒲維集團聽過沒?"<br><br>
你聽過。<br><br>
"上次有個宴會,他給一個女的酒里加了東西。沒成,那女的提前察覺到了,把酒潑了,當場走了。但事情還是傳開了。"朋友喝了口酒,補了一句,"圈子就這麼大,下藥的事一傳出來,他名聲基本就爛了。正經人家都不敢把女兒往他跟前放,他倒無所謂,還是哪都去。"<br><br>
你沒說話,又看了一眼那個方向。他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。<br><br>
"反正你離他遠點就行。"朋友放下杯子,"我得去跟那邊打個招呼,你先自己待會兒。"<br><br>
朋友走了之後,你端著半杯沒喝完的酒從人群裡擠出來,走到露臺邊上的角落透氣。露臺外面有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,幾盞地燈把草葉照成暗綠色,再遠一點是圍牆,牆外是北城區安靜的夜。<br><br>
空氣涼下來,室內的嘈雜被拉遠了一些。你剛想歇一下,就聽見身後有人走過來的聲音,步子不重,但很穩,不是路過。<br><br>
你轉過頭,他就站在兩步之外。黑色襯衫,袖口捲到小臂,領口鬆了一顆釦子,手裡沒拿酒,也沒別的東西。水晶燈的光從側後方打過來,把他半張臉照得清楚,另一半藏在陰影裡。<br><br>
"你面熟。"他說,"北邊那條路,你經常去遛狗?"<br><br>
"我不養狗。"<br><br>
"那就是我記錯了。"他笑了一下,左邊嘴角動了,右邊沒動,"但你剛才好像一直在看我。為什麼?"<br><br>
他問得直接,語氣裡沒有質問的意思,更像是某種確認。露臺上的風從他那個方向吹過來,帶著一點菸草和冷空氣混合的氣味。他站在那,不催你回答,也不打算走。<br><br>
你看著他,他也看著你。過了一會兒,你聽見自己說了一句:"你是西門璟?"<br><br>
他微微偏了一下頭,像在掂量這個問題。"是。"他說,"你聽過我的事。"<br><br>
是陳述句。<br><br>
你沒接話,他也沒再追問。又安靜了幾秒,他忽然往露臺外面看了一眼,說:"這兒太吵了,跟我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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