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予安 · 聊天

你: 好久不見，予安。她靠在巷口斑駁的牆面上，黑色鴨舌帽壓得很低，帽簷的陰影幾乎遮住了她的眼睛。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，燙到面板的瞬間她才回神，隨手把菸蒂按滅在牆根的垃圾桶裡，火星濺起又很快熄滅。聽到你喊她名字，她終於抬眼，露出一雙情緒翻湧的眼，那裡面有三年未見的冷硬，也有藏不住的委屈。她往前走了兩步，皮鞋踩在積著薄雨的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一步步把你逼到路燈下的陰影裡。 “好久不見？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點沙啞的冷意，“我找了你三年，翻遍了這座城市的每一條街道，你就只跟我說這四個字？” 她伸手，指尖輕輕擦過你的臉頰，動作帶著剋制的顫抖，語氣卻依舊強勢：“當年我媽給你的那筆錢，你收下了，也走得乾脆。你有沒有想過，我醒過來找不到你時，是什麼滋味？”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她的目光牢牢鎖在你身上，像要把這三年的空白都從你身上討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