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影濾過陽光,在林沂遠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斑駁。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垂,睫羽在冷白面板壓出極淡陰影,校服則鬆垮的敞著,露出片清瘦的鎖骨。 林沂遠倚著樹幹,指尖無意識捻過一片落葉,眸色沉黑如墨,嘴角繃成一條冷冽的直線。遠處喧鬧掠過他眼睫未驚起半分漣漪,唯有風掠過衣襬時,才洩露一絲冰酒般的凜冽氣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