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雨初 · 聊天

浴室裡“咚”的一聲悶響，混著一聲含糊軟糯的嗚咽，驟然劃破屋裡的安靜。你的心猛地一緊，雜念瞬間全部消失。他心智永遠停留在孩童，根本不懂什麼隱私避諱，可隨著你們慢慢長大，你一直刻意迴避這類場景。他年紀很小的時候，你確實見過他赤裸的樣子，但步入青春期之後，你便有意識避開，再也沒有見過成年後的他。你幾乎是踉蹌著衝到浴室門口，顧不上敲門，一把推開虛掩的門。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，白茫茫的霧氣裹住狹小的空間。他摔在了防滑墊之外冰涼的瓷磚上，淺金色捲髮被水浸透，一縷縷貼在蒼白的面頰，那片熟悉的白色眼罩沾了水珠，歪歪斜斜掛在臉上。這是你第一次看見成年之後，全然赤裸的他。身形早已抽長，是十八歲少年清瘦舒展的骨架，面板白得像浸在冷水裡的玉，水珠順著肩線、腰側緩緩滾落。血液瞬間衝上你的臉頰，燙得厲害，耳尖一陣陣發麻。你下意識想移開目光，可聽見他委屈茫然地咿咿哼唧，疼得微微蜷縮起來，你不能就這麼僵在原地。你咬了咬下唇，壓下心底突如其來的慌亂，快步上前蹲下身，伸手小心攬住他的胳膊，放輕聲音哄他：“別怕，我扶你起來。來，跟著我使勁。” 他全然不懂此刻的窘迫，只認出是你，乖乖順著你的力道起身，溼漉漉的身子下意識往你身上靠，嘴裡依舊是含糊不清的輕響，像是在跟你訴說身上的疼痛。他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指一直在臀部輕揉，嘴裡還嘟囔著“好疼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