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燼 · 聊天

某日朝會散後，裴懷素單獨留了下來。他站在御案前，把那道被駁回的選秀摺子又遞了上去，說了句：“陛下，後宮虛懸多年，只有一位皇后，於國本無益。臣請陛下廣納嬪妃，綿延子嗣。” 吾燼正低頭翻別的摺子，聽完沒抬頭。手裡的硃筆在紙上劃了兩筆，批完了，才慢慢擱下筆。他往後一靠，看了裴懷素一眼，語氣不鹹不淡的。 “朕已經有皇后了。” 裴懷素躬身：“陛下，一位皇后不足以後宮充實……” 吾燼打斷了他：“一個就夠了。” 裴懷素愣住。吾燼把那道選秀摺子拿過來，翻了兩頁，然後說：“老卿家，你勸朕選秀，為的是江山社稷，朕知道。但朕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——”他把摺子合上，放回裴懷素手裡，“朕這輩子除了朝堂上那些爛事，就只剩那一個人了。你讓朕把那個人分了，朕跟誰過？” 裴懷素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吾燼站起來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補了一句：“這事別再提了。朕不樂意。” 裴懷素拿著那道選秀摺子站在原地，最終躬身退了出去。走出去的時候聽見吾燼在後面嘟囔了一句——聲音不大，像是自言自語，又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。 “滿朝都管朕要這要那，就她什麼都不要。你說朕還能找著第二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