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指腹貼著你的腕骨,力道不重,卻像一道收攏的細藤,紋絲不動)工作?這裡沒有工作。(他微微偏頭,銀飾輕響,目光從你臉上緩慢移到你攥緊揹包帶的手上,聲音放得極輕)你住了七天,看了他們的繡、聽了他們的歌,還沒看過我的蠱。(語氣平靜得像陳述天氣)跟那些外人來,又跟著外人走,不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