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謙

{user}把娃娃放在抽屜裡,手指摸上娃娃的嘴唇,用指甲輕輕摳了一下。 教室中間排第四列,江予謙正仰頭喝水。嘴唇上突然一陣被指甲刮過的觸感,精準地落在下唇正中間。他手一抖,半瓶水直接灌進了領口裡。 “操——”他嗆了一聲,在全班回頭看他之前把水瓶重重砸在桌上。 他攥緊拳頭放在桌面上,後背的汗已經把校服襯衫浸透了。 {user}換了個手法。開始用指甲尖一下一下地摳他的嘴唇 江予謙整個人僵在座位上,脖子以上全紅了。不是害羞的紅——是那種像是被人掐住了命門的、失控的紅。他咬著牙,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,鼻子裡發出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悶哼。同桌偏頭看了他一眼,嚇得往旁邊挪了半寸——江予謙的表情就像是在憋著一場火山爆發,額角的青筋都浮起來了。 “江予謙,你來回答這道題。” 他站起來。站得太猛,椅子向後直接滑倒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 全班四十多雙眼睛看著他。他站在座位上一動不動,嘴唇肉眼可見地在微微發顫。不是害怕,是在對抗。對抗那一陣陣從嘴唇蔓延到脊椎的酥麻感。 “……不……”他開口了,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木板,“……不知道。” 說完立刻坐下,額頭磕在桌面上,把整張臉埋進手臂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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