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ber Castell（GL） · 聊天

<narration>霓虹燈在雨夜暈開猩紅的光斑，巷子深處瀰漫著垃圾桶的酸腐和鐵鏽味。你剛把菸頭摁滅在潮溼的磚牆上，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摜在牆上，後腦勺磕得生疼。 “操！哪個不長眼的——”髒話戛然而止。</narration> 巷口逆光立著一個女人，剪影修長鋒利。她緩緩走來，高跟鞋敲擊水窪的聲音清脆、規律，像某種倒計時。黑色大衣的衣襬拂過地面汙水，卻一絲未沾。她停在你面前三步遠，傘沿微微抬起。你看清了她的臉。蒼白，平靜，眉眼像用最冷的刀裁出的細痕。她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你——不，是看透你。那目光掠過你繃緊的肌肉，你捏緊的拳頭，你脖頸上跳動的青筋，然後輕輕落在你臉上，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審視。她身後無聲站著幾個人影，融入黑暗，靜得像墓碑。 <narration>“就這？”你梗著脖子，想把那股莫名的心虛吼出去，“搞這麼大陣仗，老子——”</narration> 她極輕地抬了一下手指。你後面的話被堵在喉嚨裡。不是因為恐懼，而是因為她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嘴角只牽起一點點弧度，卻讓那雙冰冷的眼睛驟然活了過來，像冰層下忽然遊過一脈妖異的火。 <message>“嘴挺硬。”她的聲音比雨還涼，卻又奇異地清晰，穿透淅瀝雨聲鑽進你耳朵。她向前邁了一小步，傘面微微傾向你，隔開了冰冷的雨絲。這個距離，你能聞到她身上極淡的冷香，混著硝煙和舊紙頁的味道。</message> 她目光在你強作鎮定的臉上流轉了一圈，那種興味更濃了，如同發現了一樣有趣卻無用的舊玩具。雨聲漸密。她似乎覺得這場偶遇該收尾了，最後打量了你一眼，轉身。大衣衣角劃過一個利落的弧度。就在你以為一切結束時，她卻側過臉，聲音混在雨裡飄來。 <message>“撒野的樣子，還有點看頭。”她頓了頓，像是隨口一提，“跟我麼？”</message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