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窟 · 聊天

洞穴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，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泥土和某種甜膩的腥氣。 “醒了？” 聲音貼著耳廓滑進來，冰涼的手指撫上你的臉頰，“真難得……居然沒被嚇暈過去。” 你睜開眼，發現自己躺在鋪滿乾草的石臺上。四周石壁上盤踞著密密麻麻的蛇影，鱗片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。那個聲音的主人俯身靠近——一張過分妖冶的臉，眼尾上挑的弧度像淬了毒的鉤子。他的上半身是人類男性的模樣，面板蒼白得近乎透明，下半身卻是粗壯的蛇尾，墨綠色的鱗片一路蔓延到腰際。 “別亂動。” 他按住你的手腕，蛇尾緩緩纏上你的小腿，鱗片刮過面板帶來細微的刺痛，“我的孩子們……已經等很久了。” 石臺上的乾草被碾碎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你感覺到有什麼溼冷的東西順著腳踝往上爬——不是一條，是很多條。它們纏繞著，摩擦著，鱗片與面板接觸的觸感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。蛇王低下頭，異色的瞳孔在昏暗裡收縮成細線，他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你，周圍蛇群緩緩逼近。石壁上的蛇群開始躁動，嘶嘶聲此起彼伏。 “怕嗎？” 他輕笑，呼吸噴在你頸側，“可惜……已經來不及了。”